望虽然体格健壮,却比不过傅沉渊,整个人都动弹不得,而且,他也不敢。
“我……”何礼望显然还想辩驳。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傅沉渊眸色深邃,却又冷若寒冰。
“我是为了沉哥……”
在傅沉渊的注视下,何礼望终究没有把话说完整,他心虚,因为他知道,他骗不了傅沉渊。
傅沉渊说完,就把何礼望推搡开,甚至还用免洗洗手液洗手,“你好自为之。”
这是傅沉渊第一次对他发这么大的火,和傅沉渊认识这么多年,何礼望自认为两人是最好的兄弟和朋友。
他一直以为傅沉渊只是把金佑呈当作一件衣服,所以他对金佑呈的态度才会那般轻浮。
毕竟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
直至刚刚……
何礼望才恍惚明白,傅沉渊对金佑呈不同于常人,他是真心爱他的。
“沉哥。”何礼望忽然开口,“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打扰金佑呈了。”
何礼望低着头,一副诚心认错的模样。
许忘冷哼一声,“你最好是真的知错了,我会一直盯着你,要是发现你还找金佑呈,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你看我不弄死你。”
何礼望闷着脑袋不说话,许忘则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听到没有?”
因为何礼望犯错,许忘好像转身一跃成了傅沉渊最好的好兄弟。
何礼望心里不舒服,好像自己被许忘压了一头,可傅沉渊在这里,他只好点头,不情不愿道:“知道了。”
终于解决了这件事,许忘松了一口气,他之前怎么那么蠢?为了不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居然瞒着沉哥,没有告诉他何礼望对金佑呈的龌龊心思。
他应该早早告诉沉哥的,这样一来,沉哥最信任的人就只剩下他了。
许忘越想越后悔,不由得捶了一下胸,特别懊恼。
陈西在旁边看着,不由得僵住了,许忘学长这是怎么了?他是不是有自残的倾向?还是说他是,喜欢被虐待?
想到这里,陈西像是吃到一口大瓜一样,他得找个时间问问金佑呈才行。
虽然期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他们春游野餐的事并没有因此而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