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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傅沉渊就是对付何礼望,对付何家。
金佑呈不得不多想,傅沉渊对付何家是因为自己,因为何礼望之前骚扰过他,为此,傅沉渊才出手的。
这一次也是,他为了救自己失明,却什么都不告诉自己,想到这里,金佑呈眼里更是酸胀。
他无法想象,傅沉渊一个人承受失明的痛苦,有多么难熬。
傅沉渊轻柔地吻着金佑呈的发顶,带着安抚和歉意。
金佑呈调整自己的情绪,松开傅沉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睛看着他,一字一顿,无比认真:“以后不许不告诉我,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傅沉渊定定看着金佑呈的眼睛,仿佛透过黑暗,看到了他眼中的心疼和难过,心中软得不像话,“好。”
一旁的傅芝、傅爷爷看到这一幕,悄悄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他们知道,这一趟回国的路程,大概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傅芝猜得没错,傅沉渊不走了,他再次搬到金佑呈隔壁的房间。
房东迈克看到傅沉渊也不见怪,他早就知道baby和傅霸总肯定会在一起的,毕竟他们之间的羁绊很深。
他就说baby和傅霸总天生一对,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分开。
因为这次行动,单位也给金佑呈带薪放假。
金佑呈也正有此意,傅沉渊眼睛看不见,他又不愿意请人照顾,金佑呈只好寸步不离陪在傅沉渊身边,生怕他磕到碰到。
傅沉渊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金佑呈的在意和心疼。
他一遍遍吻着他的脸颊,轻声道:“别担心,很快就能恢复的。”
金佑呈不放心,要给他做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护。
这一次,不用傅沉渊苦苦哀求,金佑呈也会主动帮他洗澡。
浴室里,金佑呈脱掉傅沉渊身上的睡衣,看到他胸口处的刀伤,心里忍不住一阵抽疼。
他小心翼翼擦拭着傅沉渊的身体,柔声问道:“疼吗?”
傅沉渊摇头,抓着金佑呈的手,“不痛。”
他很庆幸,可以帮金佑呈挡刀。
若是没有替他挡刀,也许受伤的就是金佑呈。
他舍不得。
医生嘱咐过,傅沉渊的伤口还不能碰水,金佑呈细心地为他擦洗上半身,动作轻柔。
可两个人离得太近,有过肌肤之亲,又是在浴室这种气氛旖旎的地方,金佑呈多少有些不自然。
当金佑呈给傅沉渊擦洗到小腹时,他呼吸微重,脸上也红了起来,抓着毛巾的手,擦过傅沉渊的腹肌,他身体微颤,湿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胸膛上
傅沉渊身体也绷了起来,大手抓住金佑呈的手腕,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金佑呈耳畔,低声唤他的名字,“佑呈,我还是自己来吧。”
金佑呈红着脸,抬头对上傅沉渊的眼睛,只见那双眼睛里,情深似海,透着浓烈的渴望。
金佑呈丢开毛巾,垫脚,含住傅沉渊的薄唇,很快,两个人便吻成一团。
他愿意的。
傅沉渊激动得双手都在颤,动作却小心翼翼。
金佑呈索吻,双手勾住傅沉渊的脖子,避开他的伤口。
傅沉渊双手搂着金佑呈的腰,托住他的臀。
金佑呈调整姿势,与傅沉渊紧密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