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钱雨兰的身体,最后还是夏清和妥协了,咬牙切齿,“去。”
钱雨兰拢了拢肩上的披肩,“好,那妈妈去安排了,下了班别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夏清和没直接挂电话,但也没应声,等着钱雨兰挂。
钱雨兰最后还是不忍心让儿子生着气上班,轻声细语道:“清和,妈妈知道你打小就主意正,可你年纪不小了,再过几个月你就三十岁了,妈妈的身体妈妈最清楚,陪不了你一辈子,妈妈就希望有个人能够在你身边嘘寒问暖,替妈妈好好照顾你。”
“这些管家就能干。”夏清和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么一个人,如果非得需要的话,那花钱雇佣一个管家,只要钱给得足够多,别说嘘寒问暖,就是死了,都有人帮忙收尸。
结婚有什么好的。
他妈是结婚了,但婚姻给了他妈什么?
又给了他什么?
欺骗,背叛,隐瞒所有恶心的形容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所认识的婚姻。
钱雨兰不断地提醒自己莫要跟他争辩,“范静人特别好,斯文秀气安静,是个很好的妻子人选,相信你见了他,会喜欢的。”
夏清和呵了一声,这辈子他只对林风眠有过这种见了就会喜欢的感觉,其他人?不好意思,没有。
“妈,我很忙。”
钱雨兰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儿子这是不想听了,她的婚姻太糟糕了,给儿子很重的阴影,想要他步入婚姻,她还需要再接再厉。
“那你忙,妈妈去交待谢管家做些你爱吃的菜。”
钱雨兰挂断电话,走下楼。
一个女孩披散着长发,安静地坐在窗边,阳光打在她的身上,看一眼就让人内心宁静。
女孩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扬起一个恰当的弧度,“兰姨。”
钱雨兰上前握住她的手,“你清和哥晚上会回来吃饭,你们应该很多年没有见过吧,到时候你们重新认识一下,好好聊聊。”
夏清和三岁被接回盛京,偶尔会回陵城看望外公外婆,小时候是见过范静的,只是那小子的心太小了,只装得下林风眠,对于旁的人,似乎总是记不住。
范静乖巧地点了点头,“是很久没见,我都有些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来,我给你看相片。”说着,钱雨兰就拉着范静去看相册。
这是她最喜欢的活动。
虽然她的婚姻失败了,但她拥有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儿子,哪怕他总是顶心顶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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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被电话震醒的,在枕头底下掏了半天,才掏到手机,一看是经纪人,随手一丢,再也不理。
可惜对方没打算就此放过,隔了一秒,铃声再次响起。
林风眠仍旧没理。
对面继续打。
两人就这么坚持了半个来小时,林风眠服了他了,接了起来,“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你最近有钱吗?”林经纪欠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刚花了四千万的林风眠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什么活?”
“于欢想请个助唱嘉宾,出场费一千万,只去一次,唱一首歌就行。”
“没空。”一千万就想让他放弃咸鱼躺,做啥美梦呢。
林随:“……你没钱,所以考虑考虑。”
“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