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被夏清和赶出了夏家,现在整个夏家只剩下他和钱雨兰,消耗不了这么多东西,管家开始把庄园的产出,拿去供应夏氏的大型生活超市。
看着青翠新鲜的瓜果蔬菜,礼物不贵重,范静欣然收下,“清和哥不一块回市区吗?”
夏清和站在一旁百无聊赖,恨不得把还在寒暄客套的范静塞进车里,让她赶紧走,他好回去陪眠眠睡午觉。
但他仍旧冠冕堂皇道:“我晚上回,你是女孩子不方便留到这么晚。”
范静看着身后的庄园,有些遗憾,“行,那我走了。”
夏清和和管家站在庄园门口,望着离开的车,夏清和问:“她刚刚看我身后的房子一眼,还略带遗憾,是什么意思?”
管家安静如鸡,着实不敢回答。
毕竟相亲对象看上兄弟这种事,也不是没有。
夏清和:“我怎么感觉她看上了眠眠?”
管家:“”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你可别拿我撒气。
很快夏清和就得到了论证,晚上回去交差的时候,被钱雨兰拎着耳朵,“你相亲带林风眠去做什么?你不知道林风眠那张脸的杀伤力吗?啊——”
钱雨兰生气也生得温温柔柔的,但这次是真气到了,毕竟她千挑万选,好不容易选中一个心仪的儿媳妇人选,结果人家今天来问林风眠的联系方式,还委婉地拒绝了夏清和,表示对他没有感觉。
这还是人家头一回这么明确地拒绝。
气得钱雨兰一口老血喷出十丈远,恨不得弄死这个大孝子。
夏清和的脸比钱雨兰还黑,他就知道,那一眼就是遗憾林风眠没出来送她。
妈的,气死他了。
一口气堵得他不上不下,恨不得抽出四十米大砍刀,冲到范静家,把她砍成臊子,他的眠眠是她能觊觎的吗?
长得没他眠眠美的,全都是癞蛤蟆。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说你错了,你还不服气?”。
“没有,她长这么普,是怎么敢看上眠眠的?”
钱雨兰拎着他耳朵的手,来了一个360度旋转,夏清和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妈,妈,耳朵要掉了。”
“不痛,你不长教训。下次还带不带林风眠去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