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屎一样难吃。
李阳捞了一大把,塞嘴里,许久没吃,馋死他了。
清汤挂面,吃出了饿死鬼投胎的架势。
跟他同样架势的还有林风眠,摸着被抚慰到的胃,林风眠心满意足。
不愧他一拍完戏,就赶过来,值了。
吃完面,林风眠又去漱了下口,就躺下了,几乎是秒睡的。
床单上属于夏清和的味道已经很淡了,淡到几不可闻,但林风眠仍旧觉得很安心,比剧组的酒店好多了。
要不是每天累死累活,累到了极致,林风眠真的睡不着。
下次再离开自己的窝,还是得去夏清和那拿几件他的衣服打窝才行。
夏清和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回来就看到林风眠抱着他搭在凳子的睡衣睡着了。
他走了过去,林风眠在昏暗中阖着双眸,长睫微垂,白皙的脸上一片恬静,床头灯在他的脸上打出一片温暖的昏黄。
夏清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没有把他的睡衣抽出来,任由林风眠抱着。
他转身也去洗漱了,再回来时,什么都没穿,眼底跳动着灭不下去的火焰。
他站在昏暗处,看了林风眠许久,走了过去,把林风眠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我借用一下,就一下。”
林风眠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擀面皮,不断地擀,擀啊擀啊擀,擀得两只手都抬不起来了,还在擀,跟不会停的机器人似的。
手臂都要搓细了。
过了许久,终于不擀了,又梦见自己在不断地跑步,两条腿都磨破了皮,仍旧往前奔跑。
跑到要断气,猛地睁开了眼,看着窗帘透进来的光,林风眠抬手想抹下额头上的汗,却发现自己的手酸得跟煮软的面条似的。
他用力握了握,虎口很紧,定睛一看,肿的。
两只手都是。
想到之前某人说过,的骚话。
还有什么不懂的。
“夏、清、和。”
门外听到咆哮的夏清和,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扯下围裙,捞起一旁的领带,撒腿就跑。
丢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李阳,林风眠冲出来时,只看到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