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玩乐的纨绔,“我们后续要怎么做?”
青年叹了口气,“那就看李阳能为夏清和做到哪一步了。”他在走这一步棋的时候,就知道顶多让夏清和不舒服一下,并不能靠这个项目扳倒他。
“那于优优和冯楚越呢?怎么处理?”
“你们不用管,不要暴露自己,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好的。”
青年挂断电话,盯着手机屏上的林风眠,他穿着硕士服,抱着一捧向日葵,冲着拍照的人笑得一脸灿烂,比怀里的向日葵还要灿烂。
“林风眠,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趴在床上的林风眠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正好被端着中药进来的宋夙听到了,“怎么才出去几天时间,就重感冒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林风眠早产,身体底子不好,小时候就容易感冒发烧。
长大了慢慢好多了,宋夙都快忘记了他底子不好。
她走过来把掉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到林风眠身上,重新端起中药,把吸管凑到林风眠嘴边,“已经放凉了,快喝。”
林风眠不敢不听,叼住吸管,一口气,把碗里的中药干掉,仍旧嗓子眼发苦。
他像一只小猫一样呼叫着,“妈妈,妈妈。”
宋夙被叫得心都软了,赶紧给他嘴里塞了颗酸甜的话梅,“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以后可怎么照顾妻儿。”
她轻轻叹了口气,想他结婚,又怕他这样担不起家庭的责任,更怕他为了担起家庭的责任累着自己,然后像这样累生病了。
做父母的,真的是操不完的心。
将计就计
“前几天不是给你推了几个小姑娘的微信,你加了吗?”害怕归害怕,宋夙还是觉得他应该结婚,忍不住催了起来。
根本没有加人的林风眠,“忙得都来不及加。”
听见他的回答,宋夙没好气地拿过他的手机,要给他加上,发现林风眠精力不济,加了暂时也没法跟人家联络,只好作罢,过几天等他好一点再说。
“清和怎么没来看你?”
林风眠回来当晚就发起了高烧,以前他病了,夏清和最是紧张,这次都过了两天了,也没见人过来。
林风眠抠了抠脸,总不能跟他妈说,他跟他因为手的归属问题,引发了激烈的讨论,最后不欢而散吧。
他要脸,说不出口。
但他妈显然很了解两人,“闹别扭了?”
林风眠伸手在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接住话梅核,“没有。”
说着就滑入被子里,盖到头,只露出一个发顶,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妈妈,吃了药,好困,我要睡觉了。”
宋夙没再继续问,两个孩子的关系这么多年了,不管发生了什么误会和不愉快,最终都会和好,她对两人的关系有信心,“行吧,我不问了,你好好休息。”
林风眠闭上眼睛困了一会,发现睡不着,翻了个身,坐起身,开了电脑,连开几重防火墙,最后才点开隐藏文件夹里的一个软件。
“眠眠,李阳的勘测进行得不是特别顺利,有官方的人跳出来阻止,不过都不是事,我们这边也有人帮忙阻拦。”
“背后的人并没有因为我们闹掰了而急吼吼的跳出来,啧,不愧跟我们斗了这么多年的人,果然跟龟孙子一样能憋。”
“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