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就没享受过父爱,突然有了一个爸,我得多喊喊,多加练习,免得婚礼在台上发言时,喊错了闹笑话。”
林家人再次体会到了夏清和的厚脸皮,真的是子弹都打不穿,什么他都能扯得出理由。
林风眠也是服了夏清和这张嘴,张嘴就来,也不怕把事给说砸了。
夏清和觉得像林先生这样知书识礼的人,才不会跟他一个小辈见识,喊得更勤快了。
两家人在酒店门口分别时,有人把夏清和红光满面的照片通过加密的渠道发给了偏僻小镇的小楼房里。
夏允和一把砸了手机,竟然是真的。
他们明明一直说他们是兄弟,怎么就……夏允和砸了手边的一摞碗筷。
每一次呼吸心脏都是痛的。
他哆嗦着手,拿起手机,拨给了远在盛京的白清婉。
白清婉看到来电显示,扬起的嘴角一滞,走出房间,接了起来,“允和,怎么了?”
“那个癫狗要跟林风眠结婚了,你知道吗?”
白清婉抿了抿唇,“允和,别争了,争不过的。”
夏允和冷笑,“凭什么不争,你从小就教我,要怎么去争,怎么去抢,现在又让我不要争,说我争不过,怎么?你毁了我,还想独善其身,冷眼说风凉话吗?”
“你爸已经进去了,你难道想走他的老路吗?夏清和冷心冷肺,连他亲爸都敢亲手送进监狱,不怕千夫所指,如果他知道你的存在,你觉得他会放过你,放过我吗?”
“你怕了?白清婉,你根本没有退路,你不帮我,那我们就一起地狱。”夏允和撂下狠话,没等白清婉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他也不需要白清婉回答,他生下来就注定要跟夏清和争抢,他妈要争夏家主母的位置,他要争嫡子之位。
他明明比夏清和更早两分钟出生,这嫡子之位就该是他的,夏氏集团也该是他的。
而不是让他长在阴暗之处,成为一株恶之花。
夏允和平复了许久,再次拿起电话,“我们的布局加快进程,在婚礼举办之前,我要夏清和死。”
“是。”
-
“我妈说让我们先去领结婚证。”林风眠被带回家后,他妈后知后觉地告诉他,让他跟夏清和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领证之前还要先去拍双人照,你看哪个地方可以拍结婚照。”林风眠窝在沙发上,指挥着夏清和去找什么地方可以拍照,反正是他说的,什么事他都包了。
他只负责美美地出席当新郎就行。
一旁的宋夙见他挂断电话,捏了他的脸一把,捏到手又舍不得用力,改捏为戳。
戳了他的额头一把,“你呀,懒死算了,自己的婚事,一点也不上心,也就夏清和惯着你,换个人,你早挨骂了。”
林风眠嘴角抽了抽,换个人,敢跟他提协议结婚,他早抽死对方了,毕竟想得美,也是玷污了林大王的清誉。
苏秘书把夏清和今天的行程都推了,毕竟夏总跟林家联姻这种大事,可比几十亿的生意重要。
他以为他这一整天都不会回公司,肯定跟林家人一起商讨结婚事宜。
没想到吃过中午饭,他就回来了,而且还是飘着进来的,脸颊通红,跟喝醉了酒似的。
可他明明记得夏总喝酒不上脸的呀,应酬喝再多的酒,都是那张小白脸。
夏清和坐在办公室里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