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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顿了几秒,抿了抿唇,最后还是问:“那允和呢?”
“允和也挺好的,周末还带我们去了景区玩。”
“他没去琴行了吗?”
“琴行?你说思林学琴的地方呀,我和你爸去接思林放了学,就带他去练琴了,我看别的小朋友都这样,不上课也能在那边练琴,学费那么贵,咱也不能吃亏不是。”金满玉想到一节课一小时,就要四百块钱,心都在滴血,四百块能买多少肉呀。
许晴沉默片刻,最后不甘心再问:“允和没有带思林去过琴行了吗?”
“我们都带去了,他去干嘛,嫌上班不够累吗?不是,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允和出轨琴行的老师了?”金满玉也不是傻的,虽然她是农村妇女,但抖抖刷多了,见识也跟着丰富了。
自家女儿一直围绕白允和和琴行在试探,金满玉瞬间想到了这种可能。
琴行里只有两位女老师,一个教小提琴的,一个是老板。
老板是已婚有家庭的,教小提琴那个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不经常在琴行,只有有课的时候才会过来。
她只见过一回,女孩挺漂亮的,是这个?
“没有。”许晴矢口否认,“妈,我还要上班,就这样吧,挂了,你跟爸注意身体,别总想着省钱,允和在夏氏工资还不错,够用。”
许晴赶在金满玉唠叨前挂断电话,她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她回来好几天,销了假,开始回到工作岗位。
悠闲的工作总让她的脑子不经意想偏,满脑子都是白允和看着那个男人笑得眼睛里全是光彩的样子。
她想要知道真相的想法在这一刻占据了高地。
许晴突然想起一个人,结婚时来参加过他们婚礼的,一个叫白烁的男人,听说他跟白允和是同一家孤儿院里出来的,还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她赶紧翻开当时登记了宾客时,记下的联系方式,犹豫再三,最终一咬牙,把电话拨了过去,“喂,你好。”
白烁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勾了勾唇,最近他被沙国的客户找得焦头烂额,而夏允和那个狗东西,却还沉浸在做白日梦中,一点实际的忙都帮不上,还企图取夏清和而代之,草他妈的。
“你好,你是?”
“我是许晴,白允和的妻子。”
白烁差点失声大笑,白允和大概没有想过,他精挑细选,委屈求全娶的“蠢”妻子,是最先发现他不对劲的人。
“哦,是嫂子呀,有什么事吗?”
许晴怀疑自己听错了,总感觉电话那头的人心情极好,“我记得你当时说过你跟允和是大学同学。”
“嗯哼。”白烁难得好心情,忍不住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你认识一个长得很漂亮,漂亮到让人眼前一亮的男人吗?”许晴也不知道那晚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她连去打听的勇气都没有,她知道她是个懦夫,可又忍不住想要知道。
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她就有些后悔了,如果白允和真的喜欢那个男人,那她怎么办?
许晴脑子里一团乱,她期望白烁听不懂她在问什么,可惜很快白烁就给了她一个很肯定答案,“你问的人应该是林风眠吧,他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毕业七八年了,江湖仍有他的传说。”
许晴的心脏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指尖紧紧握住手机。
“嫂子还想问什么?如果没什么问的,那我挂了,我这边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