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好像中招了。”
夏清和抱着手臂，冷冷盯着他，“所以呢？”
“我能吃完再说吗？”林风眠决定还是把剩下的馄饨吃完，“一会要冷了。”
夏清和冷哼了一声。
林风眠抱起碗，把最后几个塞嘴里含着，“好了，我吃完了，可以说正事了。”
我们还来，好不好？
“我记得我喝过汤后，就全身发热，我记得你也喝了。”林风眠决定把这场错误打成共犯，这样谁也别追究谁的责任了。
“所以呢？”夏清和面无表情，继续抱着胳膊，听到林风眠这么一说，声音愈发冷了。
“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所以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是我们情非得已。”林风眠觉得自己特别讲道理。
但夏清和气笑了。
跟夏清和一块长大，早就能从他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上，一眼看出他的情绪。
林风眠：“……你上的我，你还好意思生气？！”
一提到这个，夏清和有点气不下去了，嘴角太难压了，总是情不自禁想要上扬。
他清了下嗓子，“你比我矮，比我瘦，当然得我在上面。”
林风眠感觉今晚的无语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心好累，不想说话了。
他把嘴里包着的馄饨嚼下肚，就这样吧，拜拜。
林风眠像刚噶过痔疮的病人，缓缓下地，缓缓往房间挪，挪了两步，脑海里又闪过昨晚日天日地日月无光的一幕幕。
全身都不自在，行动不便地换了一个方向，身残志坚地朝着贵妃榻缓慢挪动。
夏清和叹了口气，他真的拿林风眠一点办法都没有。
哪怕他特别想解决当下他们之间的问题，但他知道，他不能逼林风眠，因为林风眠的狗脾气一点也不比他少。
惹毛了人，明天就得拖着他去离婚。
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林风眠知道他们结婚那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哪怕他把一切都推给了情非得已，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在他的心里不留下一点痕迹。
夏清和站起身，几步走到原地踏步的林风眠身后，伸手把他抱了起来，走向房间。
“诶，诶，我不在房间睡。”
房间里有他的不堪回首。
容他鸵鸟一下。
夏清和方方面面都可以惯着林风眠，但两人要一块睡这件事上，从来不妥协，“贵妃榻太挤了，睡不下我俩。”
“那我一个人睡。”
“想得美。”
林风眠动了一下，拉扯到伤口，半秒就歇了心思，算了，还是睡床吧，床舒服。
幸好进去，林风眠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彻底放下心了。
林风眠躺得很安详，夏清和去端了漱口水过来，让林风眠漱了下口。
“睡吧，还有四个小时才天亮呢。”
林风眠躺了几秒，全身都不得劲，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转头一看，夏清和那个狗东西，离他八丈远，他们中间都能躺八头猪了。
林风眠抄起靠枕，用力扔向夏清和。
夏清和一抬手就接住了，不过仍旧背着他，“干嘛？”
林风眠气鼓鼓道：“你离我这么远，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