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这么伤心,至于吗?”
“白……白烁?!”
许晴瞪大了眼睛,从记忆深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勉强把眼前的人认了出来。
与白允和那种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长相完全不同,白烁五官深邃,高大帅气得根本不像是从穷乡僻壤的孤儿院里出来的人。
可此时此刻,再次见到这个人,许晴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烁原本英俊的脸上,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那道伤痕从左侧眼角直接贯穿到右侧下颌骨,皮肉翻卷,上面黑色的手术缝合线甚至都还没有拆,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脸上,配上他阴沉的眼神,看起来恐怖又骇人。
“啧,不好意思,这副鬼样子吓到你了吧。”白烁随意地拉开餐椅坐下,大剌剌地翘起二郎腿,“实在是没有地方可躲了,外面到处都是抓我的狗,想来想去,只能借弟妹这块宝地,玩一招灯下黑,藏一藏了。”
许晴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声音止不住地发抖,“你……你什么意思?谁在抓你?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白烁脸上的戏谑骤然消失,面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指着自己脸上那道恐怖的疤痕,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我这伤,就是你那位好丈夫,派人来抓我灭口时,留下的杰作。”
“什么?!”许晴猛地摇头,本能地反驳,“不可能,你撒谎,允和他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每天按时上下班,连杀只鸡都不敢,他怎么可能派人抓你?!”
在许晴的认知里,白允和长相平凡,虽然当年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可毕业后也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更没有只手遮天的背景,相比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白允和简直普通到了骨子里。
“普通人?”
白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脚踹翻面前的椅子,犹如一头暴怒的猎豹般冲了过去。
许晴惊呼一声,转身想逃向大门,可她到底慢了一步。
后衣领被一股大力拽住,一只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
许晴被粗暴地按在了墙上。
“你这个蠢货。”白烁双眼猩红,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和嘲弄,“死到临头了,到现在还认为,每天睡在你枕头边上的男人,是个普通人?”
颈部的气管被死死勒住,氧气被迅速剥夺,许晴被掐得脸色发紫,双手拼命去掰男人的手指,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踢挣扎。
可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了,她所有的动作都只是徒劳的无用功。
白烁冷冷地欣赏着她濒死的垂死挣扎,欣赏着她眼中从愤怒、不解,渐渐转变为深切的恐惧和绝望。
良久。
就在许晴翻起白眼,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身体达到承受极限的瞬间,白烁像丢弃一块破布一样,猛地松开手,将她狠狠甩到了地板上。
“咳咳咳。”
大量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许晴捂着喉咙,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混合着生理性的唾液滴落在地板上,狼狈不堪。
白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蹲下身,压低声音,丢下了一个足以将许晴前半生所有认知彻底炸毁的重磅炸弹,“听清楚了,蠢女人,你的丈夫,根本不叫白允和。”
“他真正的名字,叫夏允和,是千亿财阀夏氏集团前任董事长夏伟霆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