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弟弟身上来回扫视。
“没受伤吧?”林栖梧沉声问,明明已经得到过报告,知道现场几人的情况,但没亲眼见到,他还是不放心。
林风眠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托着自己左手的夏清和,“老夏手断了。”
林栖梧点点头,悬着的心总算放进肚子里,语气不容反驳,“行,一会儿处理完,你乖乖回家去住。”
“不行,”林风眠想都没想一口回绝,“我要留下来看着老夏,我不在他身边,他有多动症。”
林栖梧眉头紧锁,冷冷瞥了眼某位据说有“多动症”的总裁。
夏清和敏锐接收到了大舅哥的眼神警告,强忍着左臂钻心的疼痛,换上一副虚弱的表情,温声细语地劝道:“眠眠,听大哥的话,你回去住,我才放心,想我了,就给我打视频,我保证这次不多动,钉死在床上。”
这已经不再是商场上小打小闹的商业竞争,已经上升到了真刀真枪的武斗,明晃晃威胁到了人身安全。
在揪出幕后黑手之前,夏清和不敢让林风眠继续待在自己身边冒险。
林风眠偏过头,赌气不看他。
眼看媳妇儿不听话,夏总立刻使出杀手锏,用没受伤的右手捂着胸口,眉毛夸张地拧在一起,发出一声十分做作的痛呼,“嗷~好痛,眠眠都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心里更痛了。”
林栖梧站在一旁,实在没忍住,当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好歹也是个掌管千亿帝国的霸道总裁,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不要幼稚得像个三岁小孩?
结果他那不争气的弟,竟然吃这一套,一听夏清和喊痛,眼圈瞬间就红了,气鼓鼓地骂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手术室,在这里磨叽个毛呀!”
真是气死他了。
林风眠亲自上手抱起夏清和没受伤的半边身子,就把人往旁边的推床上按,边按边指挥医生,“推走推走,给他的嘴也打一针麻醉,我不想听到他说话。”
尽捡他不爱听的说。
林栖梧和夏清和:“……”
眼看就要被推进手术室大门,夏清和死死拉住林风眠的袖子,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坚决不撒手,“你还没有答应我?”
苦肉计虽然拙劣得没眼看,偏偏对林风眠最有效。
林风眠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妥协,“行,我答应你,赶紧进去接你的骨头。”
得到满意的答复,夏总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被医护人员推进了手术室。
走廊里安静下来。
林栖梧和林风眠并排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林风眠双手交握,神经紧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上的红灯。
林栖梧深知两人感情深厚,现在说什么宽慰的话都是多余的,索性什么也没说,只是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静静陪着弟弟。
好在夏清和伤得并不算太重,进去一个小时后,手术室大门就打开了。
夏清和躺在推床上被推了出来,双眼紧闭,还在麻醉期没醒。
林风眠赶紧凑上前,仔细端详,这才发现夏清和的鬓角处竟然还有一道结痂的血痕。
小心翼翼扒开头发看了看,幸好伤口不深,应该是车窗碎裂时被玻璃碴子划伤的。
把人安顿进病房后,林栖梧看了看腕表,下了逐客令,“好了,爸爸的警卫员已经在楼下等你了,这里有我盯着,安保全部换成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