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指了指餐厅,“小宋做了什么好吃的?正好我也饿了,给我也拿份来。”
有了老父亲加入,随后两人都没上楼吃宵夜,留在楼下陪着他。
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鲜虾小馄饨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面对岳父大人,夏清和收起了方才在楼上的流氓做派,态度变得非常端正。
林祁修吃着馄饨,顺口问起了夏氏集团最近面临的整顿工作,以及公司未来的发展路线和五年规划。
谈及正事,夏清和头脑清晰,条理分明,将接下来的商业部署、核心部门的人事变动,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
林祁修认真听着,时而点头赞许,时而凭借多年浸淫政界的经验,给出几条高屋建瓴的宏观建议。
一老一少交流着商业蓝图。
夏清和一边虚心听取岳父的教诲,右手却一刻也没闲着,时不时拿起勺子,吹凉了馄饨,喂进旁边懒得动手的林风眠嘴里。
吃饱喝足,林祁修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看着眼前恩爱和谐的小两口,老父亲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识趣地摆摆手,“行了,我上楼休息了,你们俩也早点睡。”
说完,背着手迈上楼梯,把一楼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至于训儿子,让他别拿乔这事根本没用,因为他敢这么做,都是夏清和惯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就不操那个心了。
林风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张嘴接馄饨,这种小馄饨他一顿能吃两碗。
夏清和去厨房把整个装馄饨的锅都拎了出来,直到林风眠吃饱了,他才把剩下的包圆了。
林风眠坐在旁边,头已经开始钓鱼,一点一点的。
突然,他猛地坐直身体,“你还记得夏薇薇吗?”他总算想起刚刚那一刹那想的是什么。
夏清和吃馄饨的手一顿,微微挑眉,“你是说白允和有可能藏在夏薇薇家?”
“她应该没有蠢到把人藏在自己家,”夏家现在这群人当年被夏清和清理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惊弓之鸟了,被整治服了,不可能蠢到还跟夏清和对着干。
但是夏薇薇之前爆出她的儿子得了白血病,以她现在的家庭条件,既没钱,又没有人脉,很难拿到骨髓。
偏偏她儿子在检查出白血病,到手术治疗,仅用了一个月时间,卖房卖车都不可能这么快凑到钱,就算凑到钱了,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匹配的骨髓。
当时他们就一直在查她的这笔治疗费用和骨髓是怎么来的。
对方做得挺干净的,没有留下可疑的地方。
现在回想起来,破绽就在这事做得过于完美了。
“我叫人去盯着夏薇薇。”夏清和立刻给陈晓华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夏总。”
“派人去盯着夏薇薇一家人,还有查一查他们有没有别的房产,或者在外面租了房子之类的。”
“好,我现在派人去。”
你知道她家怎么弄的钱吗?
正值盛夏七月,老旧小区的楼道里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墙皮因为常年潮湿泛着斑驳的黄绿色,头顶的声控灯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雨姐手里挎着菜篮子,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烫着一头精神的小卷发,穿着花衬衫,是小区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兼情报站站长。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