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刚才一口气没喘上来,心脏病直接发作,也比面对四少副强忍着怒火、眼眶泛红的样子强啊!
蒋林在心里疯狂咆哮,哎哟喂,林家到底是怎么养小孩的?怎么教育得这么懂事贴心呢!受了委屈连脾气都不发,自己默默忍着,太招人疼了。
要是夏承业那个老东西当年也能把夏清和教导得这么懂事,生气也不发作、不折腾人该多好。
林风眠坐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已经大概猜到这些人是为了什么事跑来讨伐夏清和了。
夏清和在公司里独断专行惯了,决定往实验室砸钱立项的事情,肯定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一帮老股东商量过。
最后被股东们知道了,真去财务那查了,敏锐地发现了大笔资金不断地流向李阳的实验室,而且还是去做什么一听就不挣钱的“同源配子”。
在资本家眼里,无利不起早是铁律。
这种耗资巨大、风险极高、且注定没有高回报收益的投资,在他们眼里纯粹就是拿钱打水漂。
有闲钱,还不如去投点更实用、能立刻变现的商业项目。
林风眠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满头大汗的蒋林,突然莞尔一笑。
笑容明媚得让整个压抑的会议室都亮堂了几分。
“蒋爷爷,原来您今天是特意过来支持老夏的呀,刚才在视频里听到您喊得那么大声,真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您是不满他立的这个项目,想要找他的茬呢。”林风眠用最纯良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
所有的股东被一语道破心事,齐刷刷地抽了抽嘴角,表情比哭还难看。
以前,他们总听自家年轻一辈的纨绔子弟说林家四少只是看着乖巧,实际上就是条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狗,咬人不见血。
他们这些老江湖听了还不信,心想一个被家里保护得极好的小少爷,长着一副温润如玉、不惹事的模样,能有多大杀伤力?
现在,他们彻底信了。
三言两语,就轻描淡写地把他们一帮加起来几百岁的人精给涮得下不来台。
这份杀人诛心的功力,可不是一般小年轻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