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需要借助林家庞大的情报网和力量。
其实,白烁一开始的首选目标并不是丁季夏,他最想绑架的人,是林风眠。
毕竟林风眠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身体素质并没有比丁季夏壮实到哪里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绝对是个非常完美的劫持对象。
只要把林风眠攥在手里,夏清和那条疯狗绝对会乖乖听话,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林风眠被林家和夏家的安保力量保护得跟个铁桶似的,更要命的是,这位小少爷懒得出奇,居然真的可以做到一两个月窝在别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连个出小区的机会都不给。
白烁在林家小区外围蹲守了半个多月,愣是找不到半点下手的机会。
无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把目光转向了夏氏集团总部,蹲在对面大楼里观察了几天,一眼就相中了下班经常落单、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丁季夏。
于是,他像个耐心的猎手,尾随了丁季夏许久,今天终于找到机会,趁着丁季夏情绪崩溃离家出走,半路把人给劫了,顺藤摸瓜摸到了丁家,顺手把他的父母也一起捆了,凑个整。
白烁吐出一粒西瓜籽,抬眼看向角落。
丁母的嘴巴被银灰色的胶带死死封住,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正发出“唔唔”的哀求声。
丁父虽然也满眼惊恐,但依然强撑着身子,拼命挡在儿子丁季夏的身前,试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他。
丁季夏此刻却像丢了魂一样,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只是靠着墙壁怔怔地发呆,眼底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名状,有恐惧,有绝望,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解脱感。
白烁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啧”了一声,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