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拿得出手、可以跟夏清和抗衡的东西都没有。
探视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白允和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死死地盯着玻璃窗外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
看架势,似乎如果不能如他所愿单独谈话,他就是把嘴巴缝上,也绝对不会再开口吐露半个字。
僵持了十几分钟。
林风眠有些坐不住了,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屁股在夏清和腿上不轻不重地顶了顶,给了个暗示的眼神。
夏清和不满地“啧”了一声,虽然心里极度不爽,但还是十分听老婆的话。
他站起身,双臂稳稳地托住林风眠,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木制靠背椅上。
临走前,夏清和故意当着里面白允和的面,低下头,在林风眠柔软的嘴唇上用力嘬了一口。
“啵——”
清脆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乖乖坐着,我就在门外抽根烟。”夏清和摸了摸林风眠的头发,眼神宠溺。
转身的瞬间,夏清和脸上的温柔尽数褪去,他冷眼扫过里面的白允和,眼底是浓浓的警告和不屑。
白允和死死咬着牙,讥诮地看着夏清和推门离开。
如果眼神可以实质化变成刀子的话,夏清和此刻早已经被他千刀万剐、射成筛子了。
唯独,没有半分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悔
沉重的铁门被重新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风眠收回落在门上的视线,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的白允和。
“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你费尽心机要见我,到底想说什么?抓紧时间,我很忙的。”林风眠语气慵懒,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透过玻璃,林风眠在白允和的眼底看到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怨恨、有疯狂……唯独,没有半分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悔。
听到林风眠的声音,白允和眼中的戾气瞬间收敛,他努力调整着面部肌肉,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变得特别温柔,仿佛在注视着一件稀世珍宝,柔得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