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老夏在场,那种枯燥无聊的应酬宴会就不会太难熬。
林知夏走到公寓门口,刚握住门把手,突然又停了下来,她回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沙发上的林风眠。
“你刚才说那些话……是认真的?”
“啊?什么话?什么认真不认真?”林风眠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三姐这没头没尾的话指的是哪一出。
林知夏看着他那副迷茫的蠢样,气得直咬牙,这家伙又给她装傻充愣。
“算了,走了。”她根本分不出弟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干脆不管他了。
“砰!”公寓门被重重关上。
林知夏觉得自己就不该对这个迟钝的小傻蛋抱有任何开窍的期望,刚才那番头头是道的分析,估计纯属瞎忽悠她的。
等林知夏走远了,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风眠坐在沙发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三姐最后那句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
嗐,其实他刚才并没有瞎说,他是真觉得老夏这人挺好的。
要他是个身娇体软的oga,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倒追老夏……
草!
林风眠猛地一拍大腿,他现在不就是个正在分化中的准oga吗?!
不讲不讲,这事儿不兴乱讲。
虽然老夏确实挺好,但两人太熟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番外——abo(三十三)
不过话说回来……
林风眠脑海里突然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盛京圈子里那些嫉妒夏清和的人,总是在背地里造谣夏清和某方面不行,有隐疾,对于这种无稽之谈,林风眠每次听到都只想冷笑。
纯属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因为两人从小一块长大,一起洗澡的次数他都记不清了,但见证了从小到大的另一个神奇的成长过程。
那是贼大,特大,出奇大。
绝对是相当有本钱的,如果真的和老夏发生点什么,那画面……
“卧槽,”林风眠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废料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强行把那些带颜色的画面赶出脑海。
傍晚,夏清和结束了一天的实验室数据核对工作,开车回到公寓。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送来的丰盛食物,夏清和洗净手,刚在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嗖——”
一道残影闪过。
林风眠像只极度渴望主人抚摸的幼猫,直接蹿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夏清和的大腿上。
整个人软绵绵地黏在他身上,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脖颈处,开始疯狂地“吸吸吸”。
夏清和顺势伸出强壮的手臂,稳稳地圈住林风眠不盈一握的细腰。
一手抱着人,一手拿起筷子,夏清和吃饭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丝毫不显粗俗,只是进食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三姐今天来过了?”夏清和一边咀嚼一边随口问道。
“嗯,一大早就风风火火地跑来了,带了一堆吃的。”林风眠靠在他肩头,瓮声瓮气地回答,“还拉着我训了一顿,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夏清和手里的筷子一顿,状似不经意地问:“说什么了?”
“她说那束红玫瑰代表爱情,而且还是代表那种热情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