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边缘立刻在娇嫩的皮肤上磨出几道刺目的红痕,火辣辣的疼。
这疼痛反而激起了他最后一点孤注一掷的倔强。
“今晚别碰我!”
江词恩嘶吼着,猛地扭开头,狠狠一口咬在自己的下唇上。
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殷红的血珠从他水灵灵的唇瓣上渗了出来。
周景深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那滴血,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恩恩,忘了合约上怎么写的了吗?”
周景深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平缓,没有丝毫起伏:
“签了合约,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不?”
那声音在陈述一个冰冷到极致的事实。
也彻底碾碎了江词恩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幻想。
周景深的手继续向下…,江词恩死死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下一秒,江词恩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极致的痛苦中瞬间放大,倒映着周景深的脸。
他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大颗大颗地涌出眼眶,滚烫地滑过冰凉的脸颊。
周景深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俯视着身下这张瞬间褪尽所有血色的脸,那痛到极致而失神的漂亮眼睛。
那蜿蜒的泪痕,还有唇上被自己咬得更加血肉模糊的伤口。
周景深伸出手,轻轻拂过江词恩湿漉漉的眼角,抹掉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
风暴终于停歇。
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周景深粗重的喘息声。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领线滑落下来,滴在江词恩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胸口。
周景深缓缓起身,目光落在身下彻底失去意识的人身上。
江词恩一动不动地躺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安安静静软着身子躺在那里的时候,看着倒是很乖。
不过这也是江词恩为数不多能与周景深和平共处的时候。
周景深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江词恩。
江词恩的呼吸很浅,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周景深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才俯下身子解开了束缚着江词恩的那条领带,亲自给他手腕上磨出来的伤口上了药。
紧接着,他把江词恩打横抱起,走到浴室轻轻放在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从里到外把人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周景深把仍在昏睡的江词恩重新抱回到床上,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他走向角落的衣帽间,姿态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掠夺从未发生。
周景深很戴整齐。
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地包裹着他精悍的身躯。
每一颗纽扣都严谨地扣好,袖口处昂贵的铂金袖扣闪着冷硬的光泽。
“看好他。”周景深的声音毫无温度,对着门口的方向,“别让他再出意外。”
门外传来一声极低、极恭敬的回应:“是,周先生。”
周景深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