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立刻!”
“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门被周景深狠狠甩上,隔绝了楼下的一切。
江词恩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手腕上被攥出的红痕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
江词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声音带着哭腔,又委屈又愤怒。
“你弄疼我了,周景深,你放开我!”
周景深没有松手,他目光沉沉地扫视着眼前的人。
那两条腿就在他眼皮底下,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周景深喉结剧烈地滚动,太阳穴突突直跳,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
他只想要立刻把这个不知死活、穿成这样招摇过市的小东西狠狠搂进怀里,揉进骨血里。
堵住那张委屈抱怨的嘴,把他压在身下,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只能看向自己一个人。
周景深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绷断的声音。
眼前那刺目的白,江词恩委屈控诉的眼泪,还有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暴怒占有欲,狠狠撞碎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下一秒,周景深猛地俯身,双手狠狠扣住江词恩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用力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唔……”江词恩的惊呼被堵了回去。
周景深滚烫的唇重重碾上江词恩柔软的唇瓣。
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和标记。
江词恩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懵了。
他剧烈地挣扎,双手徒劳地捶打着周景深的胸膛和肩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放,放开……唔……”
周景深完全无视了江词恩的挣扎。
那只攥着江词恩手腕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江词恩的腰,将他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周景深的吻带着一种疯狂,像是要将江词恩身上沾染的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都清洗干净,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江词恩因为缺氧而浑身发软,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抽泣时,周景深才停了下来。
周景深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江词恩的嘴唇红肿不堪,脸颊上满是泪痕。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景深。
“你……”江词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你混蛋,周景深!”
他的眼泪再次决堤。
周景深猛地一震,眼神里翻涌的疯狂风暴瞬间停滞。
“恩恩……”
周景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紧,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江词恩猛地后退好几步,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
“滚!”他指着门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滚出去,周景深,我恨你,我讨厌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周景深的心脏。
周景深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