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轻轻碰了碰江词恩的下巴。
“恩恩。”周景深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江词恩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起来:“……干嘛?”
周景深没回答,只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下江词恩细腻的皮肤,然后微微倾身过来。
江词恩看着周景深越来越近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江词恩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身体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看着我
就在两人的呼吸快要交缠在一起时,周景深的动作却顿住了。
他的视线依旧牢牢锁着江词恩的唇,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最终,周景深只是用拇指极其轻柔地擦过江词恩的唇角,抹掉那一点并不存在的痕迹,然后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沾了点东西。”周景深拿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江词恩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瞬。
“……哦。”江词恩小声应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壁。
接下来的时间,江词恩安静了不少,连着喝了几杯红酒,好像有点喝醉了。
他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也渐渐带上了点迷蒙的水汽。
离开餐厅时,夜风微凉,江词恩脚步有些发飘,下意识地往周景深身边靠。
周景深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将他半拥在怀里,替他隔绝了晚风。
回到半山别墅,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景深看着怀里眼神迷蒙、脸颊酡红的江词恩,一路压抑的渴望疯狂滋长。
他终于俯下身子,吻上了那微启的唇瓣。
江词恩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周景深怀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挣扎或恐惧,甚至开始本能地生涩回应。
周景深的心跳加速,他打横抱起江词恩,走向卧室。
这一次,周景深强迫自己收起了所有骨子里的强势和掌控欲,收起了那些曾让江词恩恐惧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性/癖。
他变得异常耐心,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一点点吻去江词恩眼角因快感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耐心地引导、安抚,不断在江词恩耳边低语着。
“放松,恩恩……”
“别怕,宝宝,看着我。”
周景深…的动作缓慢而充满珍视,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极致的温柔。
江词恩生涩地回应着,攀附着周景深宽阔的肩膀,发出小猫一样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哭腔。
在失去意识前,江词恩只记得周景深那深邃眼眸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怜惜。
一夜缠绵,温柔缱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江词恩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周景深沉睡的侧脸。
男人平日里冷峻的脸部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了脑海。
江词恩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又悄悄睁开一条缝,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