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天前,在陆宴淮别墅的地下室里,陆今野见到了消失了很久的江挽。
陆今野一向敬重的哥哥用皮带挑起江挽的下巴,笑着往江挽嘴里塞白色的药片。
而那个曾经万众瞩目的江挽,浑身伤痕,奄奄一息,无力地跪倒在哥哥的脚边。
那时陆宴淮的声音含着餍足的笑意,像毒蛇一般钻进陆今野的耳膜。
回忆戛然而止,陆今野咬紧了牙,涣散的视线终于缓缓聚焦,复杂的目光落在跪在自己脚边瑟缩成一团的江挽身上。
当陆今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已经蹲在了江挽面前,抓住江挽胡乱挥动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将人揽在自己怀里安抚。
“是我。”
陆今野的声音哑的发涩,胸腔剧烈起伏,然而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是我,挽挽,我不是陆宴淮,我是陆今野。”
陆今野此时的语气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柔,凑近江挽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
“不怕了,挽挽,没事了。”
怀里温软身体的颤抖终于渐渐平息。
被冷汗浸透的额发黏在江挽眼皮上,陆今野用袖口去擦时碰到涌出的滚烫泪水。
陆今野身体一僵,眼睁睁地看着江挽曾经用来拿画笔的手此时无力地垂落下来。
整个人伤痕累累,像是一个漏了气的破布麻袋。
血腥味在陆今野口腔中猛地炸开。
陆今野咬破舌尖竭力忍住想要砸墙的冲动。
他浑身都在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拳头攥紧了,在掌心里生生掐出几道血痕。
陆今野意识到,这是自己躁郁症发病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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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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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双洁,陆宴淮在地下室里只是虐待江挽想让他屈服,并没有……具体原因后文会解释。
该把人还我了
在意识到自己又要病发的那一刻,陆今野大口喘着粗气,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将跪在地上的江挽抱到了床上,用绒毯紧紧裹了起来。
直到安顿好江挽,他才一步一步踉跄着往门口挪去。
陆今野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猛地撕扯开衬衣的纽扣,锁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