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带风,每一击都奔着要害,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但陆宴淮带来的并不是普通的保镖。
他们是真正的杀戮机器,受过最严苛的训练,精通泰拳、散打和擒拿,是作为杀手被培养的。
陆今野的暴怒和力量在他们精密的配合与绝对的格斗技巧面前,被一点点消解、钳制。
很快,他的手腕就被反拧,膝盖被重击,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汗水混着血水从他额角滑落。
陆宴淮始终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自己从小养大的弟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徒劳地挣扎。
直到陆今野被那两人死死反剪双臂按跪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溢出血丝,只能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放开他!”
一个嘶哑破碎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从楼梯上传来。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凝固。
二楼主卧的门被推开一丝缝隙。
江挽站在门边,他身上还只穿着陆今野那件过于宽大的黑色丝质衬衫,下摆空荡荡地垂着,露出两条细白得晃眼的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结了暗红的痂,红肿未消,扶着门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那双曾经盛着碎星的漂亮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一片死寂的空茫。
陆宴淮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门口那道单薄的身影,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势在必得的平静。
仿佛在看一只已经落入网中的雀鸟。
“过来。”他对着江挽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锁链,缠绕上江挽的四肢百骸。
江挽的身体猛地一抖,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站立。
他想逃,想尖叫,想把自己藏进墙壁里,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陆宴淮的声音,是他最深沉的噩梦。
谁也不知道陆今野从哪里爆发出来的那样大的力气,竟然从两个杀手的手下生生挣脱了出来。
他朝江挽的方向扑过去,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再次牢牢挡在楼梯口,隔绝了陆宴淮看向江挽的所有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