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江挽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装,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像是易碎的白瓷。
他微微垂着眼睫,安静地跟在陆宴淮身侧半步的位置。
陆宴淮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后腰,实则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道。
“陆总,新年好啊!”
“陆总好福气,身边跟着这么位玉雕似的美人儿。”
一众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商界大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堆砌着恰到好处的恭维笑容。
他们的目光在江挽身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某种心照不宣的玩味。
陆宴淮唇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微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然而,当那些黏腻的、充满估量意味的目光再次扫过江挽苍白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脸庞时,陆宴淮眼底有戾色一闪而过。
他搭在江挽后腰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入那单薄的衣料之下。
江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拍卖会很快开始。
璀璨的珠宝、稀世的名画、价值连城的古董……
一件件拍品被送上高台,掀起一轮又一轮的竞价狂潮。
“今晚看中什么,告诉我。”陆宴淮微微侧头,低沉的声音在江挽耳边响起,“当做给你的新年礼物。”
他的目光落在展台上一条由整块鸽血红宝石镶嵌而成的项链上,流光溢彩,足以让在场任何一位名媛疯狂。
“那条项链喜欢吗?”
江挽的视线空洞地掠过那些令人咋舌的珍宝,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觉得那些刺目的灯光、喧嚣的竞价声、还有身边男人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他喘不过气。
“我……我想去洗手间。”江挽的声音很轻,发着颤。
陆宴淮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两秒,似乎在审视他话语的真实性。
江挽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指甲用力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陆宴淮瞥了他一眼,没有阻止,只是对站在一旁的温言抬了抬下巴。
温言立刻会意,无声地跟在江挽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江挽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那片令人窒息的中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