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舒服吗？”
“当然……”林星柚的嘴非常硬，谁都撬不开，“我才不舒服……”
这样的回答完全在顾琰的意料之中，包括林星柚嘴硬之后，习惯性地将脸偏开，也被顾琰预判了。
黑暗中，顾琰的手指捏着林星柚的脸，又把他掰回来。
“……”林星柚气鼓鼓地丢开他的手。
“哪里不舒服？”顾琰虚心求教，“我觉得我吻得重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是太深了，还是舌头被吸得疼？”
林星柚被他说得脸红一阵，烫一阵，还气愤一阵的。
大晚上的不睡觉，他为什么要和顾琰讨论这种下流的话题……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林星柚撇开眼，“你又不改。”
“我改啊，我当然会改。”顾琰说，“我一个人爽有什么意思，当然伺候好了我家公主，我才更开心。”
听上去很有诚意，就是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
林星柚皱着眉，还没有想清楚哪里不对劲，顾琰低头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他收敛了很多，不再像先前那样动作很重又很急。这几天都吃得很饱，再加上顾琰有意表现，他使出了这辈子最轻柔的劲，慢慢地啄吻着，从林星柚的额头吻到嘴唇，微微鼓起的唇肉被他含在嘴里慢慢地吸，感觉到了林星柚的放松，他这才舔开他的唇缝，将舌头伸进去。
吸吮公主粉嫩的舌尖时，顾琰的动作也很轻，他一点点地，慢慢品尝，缱绻厮磨。
亲了好一会儿，林星柚也确实不再紧张得如临大敌，可他依旧觉得不满意，小幅度在顾琰的身下动来动去，偶尔又想把他推开，但最终又没有那么做，搭在顾琰肩膀上的手指蜷蜷伸伸，看上去十分犹豫的样子，不知道想干什么。
顾琰察觉到了，握住他的腰。
林星柚这样乱动，他也不好受，腿在他腰上蹭来蹭去的，本来就旺盛的心火现在更收不住了。
“你身上好烫……”顾琰还没有开口，林星柚嘟嘟囔囔地不高兴，“离我远点。”
“哦。”顾琰拨了下他额前的发丝，贴着他的唇说话，“年轻气盛是这样的宝宝，冬天烫点好，我给宝宝暖暖。”
“……”
“我才不要你暖，这里又不冷。”别墅内二十四小时恒温系统开着，他才不需要顾琰用体温给他暖，又不是连暖气都没有的出租屋。
顾琰烦死了。
林星柚发现自己就是单纯讨厌顾琰，不管顾琰做什么，他都讨厌。
亲得重不喜欢，轻了不喜欢。
林星柚也不是完全的笨蛋，哪能连自己的真实感觉都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更加不高兴。
这是顾琰应该发现的事情才对，他理所当然就应该知道。
林星柚恨死顾琰了。
全世界的讨厌的人就是他。
林星柚紧紧抿着唇，不乐意再让顾琰亲了。
顾琰也没有勉强，林星柚不让他亲，他就顺着唇角继续向下。
来到熟悉的地方时，顾琰含进去，很快感觉到了林星柚悄悄挺身的动作。
幅度不大，很小，顾琰的第一反应甚至都是错觉，后来发现确实是真的。
意识到这点，再一回想之前林星柚先前义正言辞地跟他说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变态才会觉得爽，顾琰是真的很想笑。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