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歪头,“是因为爱我吗?”
沈怀瑾看了眼电梯口,“嗯。”
江离笑,“是因为在意我吗?”
沈怀瑾跟着笑,“是。”
江离咧着嘴笑,“瑾哥,有点迟了哟!”
沈怀瑾想到了昨晚的放浪,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怪谁?”
江离大笑着进了厕所。
沈百川这人脸皮厚,花了点小钱,从保安那里拿到了江总一家停车的地方,站在一根柱子后面,向电梯口张望。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们下来,又从停车场坐电梯往上走,碰到了正拿着外套,等在洗手间门口的沈怀瑾。
他扬起一个最和善的笑容,上前去抓沈怀瑾的手,“小瑾,好多年不见了,刚刚就认出了你,之所以没认你,完全是怕江总介意你有一个离异的家庭,你不会怪爸爸吧!”
沈百川一副完全替你着想的模样,看得沈怀瑾偏开了眼睛,往旁边走了两步,特地避开。
沈怀瑾的冷漠并没有影响到沈百川,他仍旧热情洋溢,“爸爸每次都想去看你,可是你妈不让,你妈对爸爸,”他适当地停顿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一个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又有高明华那种强势妈妈的孩子,听到这里肯定会自行脑补,帮他想理由跟借口。
沈百川拘谨地搓了搓手,“爸爸这些年都很想你,你想我吗?”
沈怀瑾冷眼看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沈百川表演,“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语气疏离且陌生。
沈百川预想了很多种可能,当然也想过沈怀瑾不认他的场景,脸上的和善渐渐收了起来,换上了同样的冷漠,仔细看,两人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有点像。
只是沈怀瑾的眼睛更像高明华。
正待说话,江离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轻勾了下嘴角,冲沈百川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沈怀瑾牵着他的手,两人与沈百川擦身而过。
沈百川没动,眯着眼睛看着沈怀瑾正常走路的身形,不对呀!沈怀瑾三岁的时候,他和高明华闹离婚,沈怀瑾被交给从农村出来的奶奶带,一次生病发烧,老人家为了省钱,把他带去街边的诊所打针,打伤了坐骨神经。
孩子一直喊疼,老人家以为孩子养得太过娇气,没理他,而且打针哪有不疼的,疼一会就不疼了。
结果疼了一个多月仍旧没好,发现的时候,送到医院,已经迟了,造成了坐骨神经永久性伤害。
尽管后续接受治疗,也注定终身残疾,是个瘸子。
沈百川当初离婚之所以不要这个孩子,有一方面是这个原因,再加上他已经有儿子了,对于这个残疾的孩子可有可无,高明华一要抚养权,他立马放手,连争都没有争一下。
一个注定是瘸子的人,为何走路跟正常人一样?
沈百川悄悄地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缀着,特别关注沈怀瑾走路的姿势。
沈怀瑾走得很稳,肩膀连晃都没晃一下,像模特在走台步似的。
稳稳当当,身姿挺拔,怪好看的。
沈百川不死心,继续盯。
渐渐地,他发现了异样,沈怀瑾脚上的两只黑色的运动鞋底磨损不一样,正常的左脚鞋跟有轻微的磨损,而右脚的脚后跟如同新的般没磨损。
怎么样会造成这种情况的?
沈百川双掌一拍,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沈怀瑾在踮着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