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顾。
梁亦堂曾经说过,他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喜欢自己就够了。
但真心是世间最无价值之物,心脏还在胸腔中时,空空跳着,无人可知其真情。
它又太脆弱,一旦剖出便失活,成为死物。
只是,和梁亦堂待在一起太幸福了,谢星柏理解自己的留恋与爱,无法说服自己离开。 临近圣诞,街上的商铺都开始布置起相关的节日元素。
在谢星柏上下班常常会经过的广场上,也建起了一棵圣诞树。
现在,圣诞树还没有开灯,只是串起一些灯珠,吊着些塑料彩球,是每年的惯例了。
之前,谢父谢母对于过节并不热衷,更重视纪念日,比如大家的生日,所以他没有过过圣诞节。
谢星柏看着这棵圣诞树,想起即将要和梁亦堂度过的圣诞,如同一片从云层降落的雪花似的,心里感觉到一丝轻盈,但很快又被一些沉重的东西压下去。
像是船上装着一堆纸箱,而某个之中藏了易爆物,只要引线被轻轻一颠簸,整艘船便会在顷刻间覆灭。
但一时之间,这个隐患没有办法被解决,他也无法将其舍弃,抛入大海,只能眼睁睁看着终局的到来,迎接命运的审判。
谢星柏还是不相信任何人,依旧害怕离别,也依旧不会挽回。
一步遥
节日之际,一则爆料彻底点燃了新闻舆论。
某个已经有了家室的男星被曝出轨,女方提供了去酒店抓奸的视频,已经是板上钉钉,而其对象竟是某位知名男性歌手,场面一度闹得非常难看。
此事涉及几层伦理道德上的事,在荆港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谢星柏也时常听见后厨的叔伯讨论这件事。
不知是否联想到他和梁亦堂,谢星柏产生了一种无由头的恐慌,有些喘不上气,在圣诞节的前几天,谢星柏打开聊天框,迟疑着是否和梁亦堂说取消这次见面。
碰巧,就在这时梁亦堂发来了提前预约餐厅的图片。
梁亦堂:[星柏,圣诞见。]
谢星柏蜷了蜷手,很快点了几下删除键,在空白的聊天框输入了“好的”,点击发送。
或许是照片一事的缘故,谢星柏总觉得自己最近有些风声鹤唳,但想了想,自己早早答应了梁亦堂,没有理由因为一则娱乐圈的新闻就临时变卦。 另一边,梁亦堂走进包厢,看到纪嘉年时眉梢一挑,不言语,看向坐在一旁揽着他,一脸得意忘形的曾斐闻,鄙夷道:
“哇,做咩啊,准备证婚啊?”
难怪曾斐闻之前问自己能不能带谢星柏来,但他一是怕谢星柏不自在,二是不想再让他协调时间,梁亦堂便拒绝了,没想到还有下一步在等着自己。
纪嘉年本来就是开朗的性格,闻言咧开嘴笑得不停:
“梁pa不要讲笑了,要不是斐闻哥说你会来,我才不来。”
梁亦堂抿了口茶,朗声笑道:
“还这么见外啊嘉年。”
毕竟“梁pa”算是粉丝和后辈对他的称呼,有曾斐闻这层关系就不一样了,况且对方只有阴阳怪气自己时才会这般称呼,实在算不上有好印象。
纪嘉年开始认真思考应该如何称呼梁亦堂,曾斐闻看热闹不嫌事大,嗤笑到:
“叫叔叔。”
话里话外都是在说自己年纪大,梁亦堂笑得张扬:
“他叫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