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方的回复。
目前已经开始接受招生申请,谢星柏提交了相关资料,将在2月份进行面试。
因为工作繁忙,谢星柏只能在少量的闲暇时间中见缝插针地学习,内心不免有些紧张。
他中一到中六的外语成绩都不错,对于基本的知识还有记忆,但毕竟是外语现场面试,同时过去太久了,再重新上手整体也还是有些吃力。
梁亦堂知道面试将近,平时聊天时也会宽慰他,偶尔给他开开小灶。
今夜离开景芝茶餐厅时已经是十点钟了,谢星柏抄起伞,拉上闸后沿着路慢慢走回去。
这个时间点,街上的行人并没有很多,偶尔有的士疾驰而过,碾过沥青路时发出细微的声响,路边商铺蓝色的霓虹灯牌幽幽地发着亮。
绿色的排档早已被盖上了厚重的红蓝防水布,还可以依稀看见贴得歪扭的一个正方形福字。
穿过小巷,他推开厚重的铁门,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响声,还可以听见电视节目里哈哈大笑的声音从某扇没关紧的窗中传来。
回到家洗漱完毕,谢星柏拿出书籍和纸,在出租屋仅有的一张狭小的木桌上记单词。
这间屋子原本是没有桌子的,一次偶然,他在楼下的垃圾箱旁边看见了它,整体还算得上稳固,之后便一直使用了。
木桌的边缘已经产生了很多豁口,表面也坑坑洼洼,里面的木头有些腐烂,散发出一些味道,不太好闻。
谢星柏拿纸在下面垫了几层,口中默念着字母开始学习。
他开了一盏灯,出租屋的灯泡已经泛黄了,没有很亮,看字母有些费劲。
谢星柏看着昏黄光线下的单词,笔头一停,莫名地想起多年前的事情。
谢星柏时常觉得人类的记忆是神奇的,这个容器的容量似乎并不大,有很多记忆因为各种原因,已经慢慢地湮没在了时间长河之中。
但如果碰到相似的场景,某个特定的元素,大脑的某个部分就又开始运转,某些遗失的东西又会短暂地出现。
在家道中落的那段日子里,父母将一家三口原先住的一间带阳台的平层卖了出去,转而租了一间廉租房,比原来的家要小很多很多,卫生间厨房等等堆在一起,谢星柏最喜欢去的书房也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