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星柏还是觉得自己不合适这身行头,像梁亦堂那样的明星穿西装就很帅气,人的气质总是更为突出,谢星柏丝毫不怀疑所有人都能为之倾倒。
又是梁亦堂,谢星柏抿了抿唇,却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他。
他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来,在脑海里复盘着面试可能会用的内容。
由于是1v1面试,谢星柏排在很后面,过长的等待时间令他不由有些紧张,手出了点汗。
他的手蜷缩起来,开始无意识地抚摸着西装的边缘。
他没怎么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也对自己的面试没有很大的信心,虽然事先已经平复过情绪,现在仍然有些突如其来的无措。
忽然,他在腰侧的口袋中摸到了什么。
谢星柏的手顿了顿。其手感像是一张薄纸,是品牌的吊牌么?
谢星柏有些疑惑,用手将其取出,发现是一张类似贺卡的卡片。背面是空白的,他将其翻转过来,八个遒劲飘逸的繁体字落入眼帘。
斂鍔藏須,落落盤踞。
在右下角签着一个名字,十分简略的艺术字,谢星柏看不懂,但早已知道答案。
他垂眸注视着那张纸,很薄,他轻轻松开手就能被微风吹走,然后再也找不到。
他和梁亦堂分开了,但关于他的记忆与物品,却极其顽固、盘根错节地落到谢星柏身上。
谢星柏偶尔会庆幸梁亦堂是演员,他能通过很多渠道再看到他的面容,看见他一颦一笑,看见他现在的生活是不是很好。
这便够了,仿佛他还在自己身边似的,他情不自禁笑了笑。
“64号,谢星柏。”
工作人员喊了他的名字,他应了一声,起身时将那张卡片放到了左前胸的口袋中。
他走向敞开的门。
面试比谢星柏想象得要顺利,结果没有那么快公示,但至少面试官提出的问题他都尽量流畅地回答了,这段时间的努力还是卓有成效的。
走出校园时是傍晚4点,即便是荆港的冬天,太阳也并没有那么快下山,温煦的阳光落在谢星柏身上,令人心情大好。
身边有路人撑着遮阳伞,谢星柏却觉得这样的阳光并不恼人。
如果一切顺利,他或许也会像这些学生一样,自由地在校道上走着。
或许对他们而言,一切是稀松平常的,但对谢星柏而言却是多年来不可望亦不可及的夙愿。
谢星柏回到家时是傍晚,想了一下,将自己穿着西服的照片发给了梁亦堂,说了声谢谢。
他不打算再和梁亦堂有什么联系,也没有什么身份再保持着这样的联系,他发送完毕后便径直退出了软件,转而打开了社媒。
最近在准备面试,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看娱乐新闻。
因此,谢星柏知道他最近在组里拍戏,却是第一次看见他在剧组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栋居民楼,梁亦堂身穿一件简陋的白色t恤,造型看起来很年轻,很帅。
如果可以,谢星柏其实不想用这样简单的词去形容他,但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会显得累赘。
媒体下的梁亦堂眉宇间总是带着淡笑,他是那种硬朗的长相,五官凌厉却不失柔和,一双桃花眼微眯起来时很生动,眸光像是湖面粼粼的水。
他游刃有余地面对着媒体的采访与提问,言行间沉淀着一股成熟的韵味,谢星柏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