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有健身习惯的正常成年男性,梁亦堂免疫力怎么说也不至于太低下,可能是阶段性工作告一段落,前段时间多少有点累了,松懈下来便病痛缠身了。
他下床时腿都是软的,身体的反馈很异样,他把窗关上,叹了口气。
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生过这样严重的病了。
因为演员的工作性质,他并不是总在家的,家里也没备什么药,只好打了电话让助理送来。
助理年纪不大,工作挺认真的一个男孩,估摸着就比谢星柏大个三四岁,跟了他一年多,梁亦堂也没问过。
听到他的话,助理吓了一跳,喊着“哥”就来了。
梁亦堂莫名觉得好笑,只有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会拿自己当一尊佛一样供着,生怕自己受什么委屈似的,但世道可不会管你是谁,直直地倾轧。
他东翻西找,终于找到更根温度计叼着,看见曾斐闻昨晚回复他的信息,想“啧”一声,但含着东西,最终只从喉咙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过了几分钟,他拿出来一看,三十八度几,将近高烧。
他拍了张照发到vivi姐一行人在的群组,顺手转给了曾斐闻,没想到他竟然秒回,发了一个问号。
曾斐闻:[不是吧哥。]
曾斐闻果然只有阴阳怪气或者无语才会这样叫他。梁亦堂懒得再说,回敬了一个问号。
不出意外,曾斐闻很快甩来了一张图片,车的内饰看着像他那辆平治c200。
梁亦堂不出意料地笑笑,打字回复。
梁亦堂:[记得戴口罩]
曾斐闻:[顶你啊,无人想和你孖住传绯闻啊]
梁亦堂躺在床上笑了。
梁亦堂:[我感冒了。视帝。]
曾斐闻或许是在开车,或许是不想理他,总之没有再回复。
过了一会儿,消息终于弹了出来。
曾斐闻:[痴线,不来了]
助理按响门铃,看到梁亦堂满脸笑意,吓了一跳,很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精神状态。
梁亦堂的笑意就没减过,挥挥手道谢,塞给助理一盒巧克力,让他走了。
曾斐闻和助理前后脚来,按照这个速度应该是在尖沙咀来的,梁亦堂开门,看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曾斐闻,“哟”了一声。
“这么关心我。”
曾斐闻和自己不一样,他赚了钱就要花,买车买房,房产在湾仔、中环、油尖旺,各有一处,也不住卖,平日自己一个人到处跑,夸张。
梁亦堂之前调侃他不要老婆本都不剩,曾斐闻没好气,说到时候你结婚就不随礼了,穷。
梁亦堂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晰,对此回应:“我又结不了婚”,不过现在,直了这么多年的曾斐闻大概也结不了了。
又不是感冒,没听说过这个东西还能传染。
自从和梁亦堂闹过绯闻后,曾斐闻从此洁身自好,去哪都要戴着个黑色面罩,裹得跟个木乃伊一样,丑死。
曾斐闻听到这句话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观感极差,梁亦堂皱着眉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口罩扔过去,叫他换了:“吓坏人。”
曾斐闻习惯了倒是觉得没什么,想起什么又笑了。
“当初你家那位小朋友,被吓得不轻,怕我卖了他一样。”
梁亦堂花费了几秒钟,反应过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