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妮索怒不可遏,刚要发作,霍索恩直接挂断电话,疲惫不堪地倒回沙发中。
“路易,在他动手之前,能转移多少资产就转移多少,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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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绵的头发在风中被刮得凌乱,眼睛也睁不开,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他呼出声来,听到回荡的声音,忍不住开怀大笑。
波文偏头看他一眼,将车停下,揽过他的脖颈过来接吻。
此刻黄昏坠入地平线,最后一丝余光洒遍大地,许星绵被他抱在身上,双手拢在他脖颈后,动情地接吻。
鸟儿从头顶飞过,远处有发动机的轰鸣,好似还有别的什么。
敞篷车摇晃得厉害,许星绵撑不住要倒下,波文又帮他支撑住。
“绵。”他的指腹摁着许星绵的眉骨,揉着汗珠,留下道道红晕,“我爱你。”
许星绵眼皮都泛着粉,他的皮肤一阵阵紧缩:“我也爱你,我现在可以说我爱你了。”
他主动亲他,情动的眼底迷离着水雾,却明明白白地盛满了一个人。
波文看得清晰,他碰触着他:“我们已经这么紧密了,可我还是觉得不够,你为什么不是长在我身上的?”
许星绵哆嗦了下,吐字微抖:“那不就成怪物了?”
“那样似乎更好,其他人都畏惧,我们的世界就只会有我们,没有别人闯入打扰。”
座椅挤得咯吱响,保时捷的座椅是手工定制的,贵自然不用说,可惜显得尤为狭窄。
许星绵后背硌着方向盘,不太舒服地蹙眉:“那太无聊了,我不想每天都面对你这张脸。”
波文拉过他的手,亲了下手背:“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呃……一定要现在问吗?”
波文故意地,许星绵忍不住借方向盘撑住身体,含怒带怨地瞪他:“这一点都不公平。”
“你这是刑讯逼供。”
“刑?”波文坐直身,“这个吗?”
激得许星绵张嘴咬他,眼睫颤出泪花来:“坏蛋。”
“你骂人的时候也可爱。”波文抚摸他的脑袋,汗水打湿了底下的碎发,他来回地摩挲,“我真挚地请求你成为我永远的爱人。”
许星绵缓了缓,才说:“这一点都不正式,你不是说会跟我正式求婚吗?”
“我会的,可我想确认你的答案。”波文催促他,“绵,不要再折磨我了。”
究竟是谁折磨谁!
波文迟迟得不到他的答案,心如在油锅上煎,他刚要再开口,耳畔钻入道细细的话音。
“嗯,答应你了。”
波文眼神迸发出某种光彩,抬起他始终埋着的脑袋,此时此刻脸颊飞上同样的晚霞,羞涩抑或是因为别的。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爱人,我的爱至死不歇。”
许星绵捂住他的嘴,狠狠坐了两下,波文眉头收紧。
作怪的人往旁边一倒,汗淋淋地看着他无措的样子笑开了:“叫你非要在这时候问我,这是惩罚!”
波文却没有说什么,他掏出帕子,先给许星绵认真擦干净了,又收拾自己,然后踩下油门。
风中传来他的话音,魔鬼一般。
“今晚的时间还长。”
天边的晚霞绚烂,整片天都烧红,象征着明天会有个很好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