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差点忘了,周崇不是正常人,周崇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
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温度,很热,这样的热总要发泄出来的。
“善善,之前……你问过我要不要送你出国。”周崇的声音低哑,“出国,是你的目的吗?”
沈听迩的腰被迫塌着,有些迷糊的大脑骤然清醒了些,他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周崇,那双碧绿的眼睛被泪水打湿,说不出的迷茫。
“善善。”
沈听迩长睫颤抖着,虽然不知道周崇怎么猜到的,可他的目的当然不能告诉周崇的,他也不能透露出快穿局的存在。
就算周崇猜到了,他也不能承认。
他只能当做没听懂的样子轻喘着,然后去亲周崇的喉结,唇却是颤抖着的。
“善善达成目的之后会立即离开吗?”周崇的声音越低了,“还是可以留下来?”
沈听迩的哭音泄露了出来,他哽咽地叫着,“周崇。”
车灯在眼中明明灭灭的,好似在晃动。
周崇贴着沈听迩的耳朵,哑声道,“善善会留下来吗?会继续爱我吗?会不会……”
小世界的时间流逝和快穿局的时间流逝是不同的,沈听迩茫茫然地沉浮着,脑子却有些清醒,他就算在小世界待几十年对于外界来说也不过是出差时间久了点,他为什么不能……不能陪着周崇呢?
虽然,他还没有在小世界待那么长久的时间……
现在他脑子不清醒,想了什么都不作数的,他得在清醒的时候,恢复理智的时候再做下决定。
“善善。”
沈听迩长睫颤抖地看着周崇,他微微张了下唇,最终在周崇耳边如同呢喃,“可以直接……”
后面三个字沈听迩说得轻不可闻,但周崇还是听见了,他说,“好。”
沉闷的声音,骤然压紧的手臂,还有不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都让沈听迩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脑子混乱到几乎混沌。
有种吃噎到的感觉,或者说撑到的感觉。
“周崇。”沈听迩小声的,好像在哭,“太多,有点太多了。”
周崇眉眼里压着一点笑意,他安抚地轻抚着沈听迩的后背,语气却是不能拒绝的,“不多,老婆,你都能吃下的。”
晚间带着凉意的风吹了进来,沈听迩把周崇攀得更紧,潮湿的眼底浮现出茫然,“……周崇。”
“嗯?”周崇道,“散味。”
说是散味,可周崇好像没有要把车窗再关闭的想法。
月光照射入库,下摇的车窗,这让沈听迩莫名有种暴露人前的羞耻感。
尽管别墅是独栋的,外面也有墙院不可能被人发现,可是这样也有点太……
不等沈听迩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表露出来,周崇已经掐紧了他的腰。
沈听迩的指甲不由抓紧了周崇的手臂,他喃喃着,“周崇。”
周崇坐直了些,这样的动作让沈听迩有些说不出的紧张,他的膝盖跪磕在真皮椅上,睫毛抖了抖,“你……”
“善善好像累了。”周崇说,“作为你的丈夫,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累。”
沈听迩唇微张,“我……”
“善善,老婆。”
被握住的腰被迫起落着,周崇低声说,“你怎么不叫我老公呢?明明之前还叫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