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点说不出话来,他甚至很想知道奥昂多斯究竟是怎么动得这么厉害还能说话这么稳的,他现在这样已经是努力克制的后果了。
如果继续说话的话,肯定会发出声音来,一旦被npc们发现,那真是太糟糕了。
所以他现在,绝对不能再说话了。
“善善,怎么咬着自己的嘴巴。”奥昂多斯的手指掰开沈听迩的唇,“就算要咬也应该是咬我,老公皮糙肉厚的,随便咬。”
沈听迩眨了下眼,泪珠顺着睫毛掉下来,眼前有一阵阵的眩晕,“老、老公。”
“老公在。”奥昂多斯的呼吸越重,“善善,可以随便叫的,不用压制自己的感受,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的。”
“善善,你说句话啊。”
说、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老婆,你这么安静是我做得不够好吗?那我是不是需要再努力一点。”
“不……”
“不可以?好挫败,老婆都不夸奖我,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老婆,你是不是要说话了?”
沈听迩想哭,眼泪一串串地掉得厉害,但他这不是哭了,他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沈听迩不说话奥昂多斯的话却很多,奥昂多斯话多就罢了,还非得让沈听迩回应他。
沈听迩听得头昏脑胀的,他哽咽了两声呜咽着还是回应着奥昂多斯的话,“想要慢,慢慢的。”
“老婆,想要的就算说出来也不一定能得到的。”奥昂多斯咬了咬沈听迩的耳尖,低笑,“说着慢点但其实还是更喜欢我粗鲁一点吧。”
“奥,奥昂多斯。”
沈听迩勉强叫着。
混,完全混蛋,根本就是在故意欺负他。
……
劳作了一天的玩家们回到了城堡,有玩家恶狠狠地往四楼的窗户看去,大概是对沈听迩和奥昂多斯已经恨到极点了。
已经是晚餐时间了,但他们并没有见到沈听迩和奥昂多斯在楼下,黄毛顿时眼睛发亮,“那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罗欧不动声色,“也许还在楼上睡觉没下来呢。”
“我觉得他们肯定死了,毕竟都已经那么得罪npc了。”黄毛说,“没道理,我们在外面劳作一天,他们还只能在楼上睡觉。”
罗欧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淡淡道,“也许吧,他们死了,也许今天晚上会更安全一点。”
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着开餐。
管家站在餐桌前方微笑着,“叫去夫人和卢纳斯先生来用晚餐。”
女仆眼皮一跳,“夫人和卢纳斯先生……”
女仆的态度看起来实在古怪,也许那两个玩家是真的死了,罗欧敛眉心道,如果真死了倒是免得他还要费心思了。
“二位说,让管家把晚餐给他们送到房间里面去。”女仆声音低低的,“夫人累了,现在不想下来用晚餐。”
管家面无表情中透露着一丝疲惫的微笑,“好的,这就准备为夫人和卢纳斯先生送餐。”
说送餐的时候,他的声音阴森森的,目光也阴森森地看向餐桌上其他玩家,“那么有谁愿意和管家我一起给夫人和卢纳斯先生送晚餐的呢?”
玩家们面面相觑,又纷纷垂下头来。
他们当然不愿意单独和npc相处,更何况是明显在气头上的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