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虞棉硬着头皮坐回软椅上,总觉得寒毛直竖,后颈凉飕飕的。
他是初学者,玩儿牌慢,心不在焉后,更是出错。
萧远钦看在眼里,腹诽小少爷牌技这么差,还玩儿。
“真贪玩儿。”
闹哄哄的氛围被按下暂停键,寂静无言,连丢麻将的动静儿都极小。
谨小慎微,可见震慑。
时辰一到,虞棉没再赖屁股不走,几乎是萧远钦撵赶着他。
小鸭子。
外出拍水乐呵够了,迟迟不归家,不得挨两棍子教训教训?
萧远钦托着虞棉腰进车后座,叫虞棉坐在他腿间。
骤然,车门关严实,将萧怀锦隔绝在外。
“开车。”
声色凛然,夹杂浮沉阴郁。
虞棉手扒车门望,双眸悚然。
“萧怀——”锦还没上来呢。
车驶远,萧怀锦的身形变成虚影,他不安地“呜”了下,整个人蜷在萧远钦怀里,弱小无助,困兽浅鸣。
萧远钦腿长身阔,浑身暖和,按理说,虞棉靠着会很舒适。
只是,小少爷蜷身缩颈,既像是惧寒,栗栗危惧,又如一团小棉花,干瘪瘪的。
“日后不许同萧怀锦走得太近,去哪儿得同我说。”
“凭什么!”
虞家虽败落,但虞棉好歹有钱有身份,还有萧老爷撑腰,何至于这么憋屈,被萧远钦管成孙子。
虞棉闷着脸,瞪眼鼓腮颊:“你拘着我,我跟萧伯伯告你。”
“我是来做客的,你得捧着我!”
好不容易有个家世好的副本,虞棉恨不得把屁股翘到天上去,整日吃喝玩乐。
哪里允许自己受气。
旁人这么嚣张,萧远钦势必要让他尝尝,是他嘴硬,还是自己拳头硬。
萧远钦眉峰陡峭,眸沉如墨,融了半分不虞:“怎么捧?把你捧到我身上来?”
“才拿了我的玉佩,说当我妻子,转头就不听我话了?”
虞棉瘪嘴,瓮声瓮气吱声:“就算是……妻子,怎么不是你听我的?”
有理,萧远钦无从辩驳,只得苦口婆心。
“那地方水深,有人在那儿养雀儿,不正经得很,少去,污了眼。”
安全归安全,就怕碰见不干净的。
萧怀锦熟识的,多以玩乐为主,他怕虞棉年岁小,没自制力,纵情享乐后,误入歧途。
虞棉呼吸浅,攫取到了一缕松香,这才发觉,不知何时,他已经分腿跨坐在萧远钦腿上了。
身后贴得死,磨蹭间,危机随之降临。
伶仃碎玉的后颈哆嗦,屁股也往下滑,主动远离。
察觉意图后,又被桎梏住腰,往回颠。
不对,这太糟糕了!
虞棉生出惊恐,避如蛇蝎:“你别贴着我,我要自己坐。”
小少爷身软,为数不多的那点肉更是如棉絮,碾着硬骨,叫人血脉偾张。
虞棉低瞥眼后,望向自己的腕骨,吞咽了口涎水。
又去瞄萧远钦上身。
颈部绷得紧,硬线勾勒的五官禁欲似仰止的山,乌沉瞳底,翻涌欲色。
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