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来救火的,不能指望他一下子把球队拉到前面去,球队现在上下一心,目标直指国王杯。这是几年来马竞离冠军奖杯最近的时候,也是离欧洲赛场最近的时候。
托雷斯也难免紧张,今年21岁的小队长拿过的最大的俱乐部荣誉也不过是西乙联赛冠军,尽管外界对他诸多赞誉,他也只想着和一直在中游徘徊的球队一起过好日子,但要说他心中没有不甘是绝无可能的,任何一名竞体运动员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冠军。这不是遥远的奢望,这是内心对未来的追逐,更别说托雷斯确实有足够的天赋和努力。
菲利克斯半夜被托雷斯的短信吵醒,“滴滴滴”响个不停的提示音昭示了天线的另一端马德里某个金发前锋心里的不平静,他捂着眼睛不去看刺眼的手机蓝光,心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把它锁进箱子里扔到床底,愤怒地锤了一下旁边的超大号棉花娃娃,才珊珊拿着手机下床。
俱乐部给他们放了两天假,这让菲利克斯能一觉睡到明天下午也不会有助教突然冲到家里来或者主教练给索菲亚打电话说要和您谈谈例如这样对猫来说不妙的坏消息。
他没有穿鞋,光着脚下楼,前脚掌着地让菲利克斯不用担心吵醒家里的其他人,他从冰箱里翻出晚上吃剩的巴斯克蛋糕,又拿了一瓶葡萄味的果汁端上楼,就着轻盈如纱的月光接通了托雷斯的电话。
话筒传来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菲利克斯等了几秒,却没有说话声,他咬了一口蛋糕,嚼吧嚼吧吃完,嘴里全是香甜的味道,菲利克斯甩了甩手机,思考是不是前几天在俱乐部用它玩投掷游戏玩坏了,不然为什么没有金发小人的声音出现。
托雷斯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在俱乐部,在和队友一起打闹的时候,他和菲利克斯可以肆无忌惮地做年长球员们的弟弟,无论是他自然地掏出糖递出去,或者菲利克斯扒在他身上想被背着走,抑或是被拉着强行参与菲利克斯主导的恶作剧,所有人都会说:“看,他们的关系多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