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蒂博,你别再说了,我不会和菲利克斯分开的,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是起码此刻的我们非常快乐,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
德布劳内以为好友是担心他们暴露:“我会很小心的。”
库尔图瓦不敢相信德布劳内竟然承认了,妒火还是怒火熊熊燃烧着,但很快为名为理智的水当头浇下。
他捏紧了杯子,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咬牙切齿:“你们是两情相悦吗?”
“当然。”德布劳内幸福地说,金发在窗外单调背景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库尔图瓦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而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乎德布劳内的想象,他想指责,但语言干瘪苍白,他想倾诉,但甚至不敢告诉第四个人。
德布劳内颓然地坐在库尔图瓦家的沙发上,库尔图瓦本人披着一件浴袍,而卧室里躺着自己的男朋友。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菲利克斯不是那样的人,德布劳内想,他单纯,对人真诚,有小脾气但很好哄。
库尔图瓦脸上带着被打的青紫,朝德布劳内摊了摊手:“我们参加一个活动,菲利克斯误喝了点助兴的饮料,我好心帮他解决,仅此而已。”
他甚至是满不在乎的语气,德布劳内几乎想要再来一拳头,狠狠打在这双总是看起来无辜的下垂眼上。
“为什么不找——”
“为什么不找你对吗?”库尔图瓦打断他,“他还是个未成年,凯文。”
德布劳内涨红了脸:“我说的不是、不是做!只是用手!”
“你还知道他是个未成年?!”
库尔图瓦摊了摊手:“用手恐怕不够。”他明晃晃地调侃,无所谓地说,“我当然知道他是个未成年,但我恰好是个烂人。”
德布劳内被他无耻的话震惊了,像是第一次认清这个好友的真面目,又或者只是他从来不愿意相信而已。
库尔图瓦嘲讽道:“你要真是个好人,就应该在我出轨的时候一巴掌甩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