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
杰拉德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然后他就……
“咳、咳咳——”
“什么鬼?!”
杰拉德几乎想戳瞎自己的双眼,菲利克斯手上拿着的赫然是一个手铐,寒光闪烁,让他一瞬间怒火中烧。
“那家伙是个变态吗?!”杰拉德一把夺过手铐,突然像个失心疯的家长一样咒骂企图带坏自己孩子的家伙。
菲利克斯茫然地看着发怒的杰拉德:“怎么了,索菲亚说送手铐意味着我要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如果不学好,就要进去蹲大牢……”
“……”
如果尴尬能具象化的话,参考此时的杰拉德。
“哈、哈哈,原来在西班牙是这个意思吗……”杰拉德看看天花板,摸摸脑袋,左顾右盼,好像一下变得很忙的样子。
“诶,在利物浦有其他意思吗?”
杰拉德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半天憋不出来两个字,等他回过神来,猛地在心里爆了句粗话。
实在是两人现在的姿势有点太糟糕了,菲利克斯和杰拉德本来都坐在沙发上 ,不过前者是盘腿坐着,后者往后倚着靠枕,可现在他们的距离有点太近了。
菲利克斯的右腿蜷缩着搭在他的腰腹上,左腿伸展开,不偏不倚地踩在他的脚背上,皮肤相触间,另一个人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杰拉德几乎想像个烫伤病人一样将自己蜷缩起来,可是他不能,菲利克斯的伤势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像在赛场上一样随便把人扑倒。
菲利克斯还在晃悠着那支手铐,他像个玩火的孩子一样恶劣地凑近杰拉德,不明白后果,不知晓影响,只是凭借着本能的坏。
坏!
杰拉德的肩膀僵硬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生怕一个不小心将玻璃做的坏小孩打碎了。
他越往后,菲利克斯愈发得寸进尺:“史蒂夫史蒂夫,这个还有别的意思吗,快告诉我!菲利克斯很想知道!”
杰拉德几乎要流汗了,菲利克斯仗着队长不敢反抗,膝盖直接戳到了杰拉德两腿中间的位置:“好了,史蒂夫现在不能再反抗了,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