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先生做不到吗?”
禅院遥夏微笑着反问, “还是说, 孔先生做生意还需要把客户的心思打听的一清二楚?”
“呵呵。”
孔时雨轻笑出声, “当然不是, 只是出于我个人的好奇心。禅院小姐既然不喜欢, 我也就不多问了。”
“只是, 御三家的情报不比其它, 这价格嘛……”
禅院遥夏微微翘起嘴, “我找你, 自然是付得起钱的。”
就算她的钱不够了,还有夏油杰和硝子。
再不济……某个五条家大少爷有的是钱,她先借点,以后慢慢还就是了。
“钱的事情好说。”
孔时雨眼眸微眯,手指在桌面上打着圈,他更好奇的是禅院遥夏会拿这份资料干什么,以他多年来的直觉来看,绝对非常有趣。
“不知道,孔先生想要什么?”
禅院遥夏目光幽深,怪不得甚尔告诫她要小心,是极其敏感的一个人。
“当然是更深层面的合作。”
孔时雨翘着二郎腿,“禅院小姐可是出身御三家,如果能和您达成长期深度的合作,我想这一定比一次的情报交换值钱的多。”
“好啊!”
禅院遥夏表现地很乐意,“只要孔先生给的情报让我满意,后面的合作不成问题。”
果然只有伏黑甚尔那家伙是御三家的异类。
孔时雨一边想一边回话,“禅院小姐要的东西很麻烦,花的时间会多一些,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然。”
禅院遥夏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不过有一点,我希望孔先生最后拿出来的情报值得我等。”
孔时雨笑着伸出手,“这是自然,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禅院遥夏同样笑了下,回握了上去,“合作愉快,孔先生。”
大块的透明玻璃映射出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
孔时雨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完,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铃声响了七八声后,才被慢悠悠地接起。
“喂?”
电话里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而且背景音很嘈杂。
“一号!一号!”
“五号冲啊!”
“六号!赢的绝对是六号!”
孔时雨把手机稍稍挪远一些,“甚尔,你那个堂妹今天跟我见面了。”
“啧,等着。”
伏黑甚尔砸了一下嘴,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电话亭里,“她让你调查什么东西?”
孔时雨一五一十地将两人的谈话告诉了伏黑甚尔。
“老东西们的把柄?”
伏黑甚尔舌头轻抵了下腮帮子,眼神微沉,是那群眼瞎的老东西们得罪欺负她了吗?
有直毘人老头在,应该不至于……
那是为什么?
“没错,说得一针见血。”
孔时雨在街上走着,“甚尔,你要不要猜猜你这位堂妹要禅院家长老的把柄,是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随便她,只要按时给我打钱就行。”
伏黑甚尔无所谓把捏着的赌券拿起来看,“好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正在紧要关头,我可是马上就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