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倭助浑浑噩噩地回了家,他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儿子虎仗仁,他知道儿子承受不住香织的又一次离去了。
可他又没办法对虎仗香织的异样视而不见,只能委婉提醒虎仗仁。
“仁,你有没有感觉最近香织怪怪的。”
虎仗仁懵懵的,“爸爸,你在说什么啊,香织不一直是这样的吗?”
虎仗倭助恨不得捶醒自己这个糊涂儿子,但又不能明说,“香织以前最喜欢养花了,可最近香织连一眼都没有看过院子里的花草,都有些枯萎了。”
“是哦。”
虎杖仁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香织最近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宝宝身上,都没有时间照顾花了。”
虎杖倭助心中燃起一丝希冀,对,就这么顺着思路往下想。
“这样好了。”
虎杖仁恍然地一拍手,快步走出厨房。
虎杖倭助还在疑惑儿子干什么去了,就见虎杖仁拿着浇水壶和一包植物饲料放在门口,又走了回来。
“仁,你这是……”
虎杖倭助没有看懂虎杖仁的这番操作。
虎杖仁笑道,“爸爸,这样我就不会忘了,等香织想起来的时候,看着一簇簇盛开的花,心情也会很好的。”
虎杖倭助:“……”
为什么仁一遇到跟香织有关的事情,脑子就丢了。
“爸爸,你不是不舒服吗?”
虎杖仁不等父亲再开口就将他推了出去,“不要逞强了,赶紧去休息吧。”
虎杖倭助被迫结束了这次两人谈话。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虎杖倭助尝试了许多次跟虎杖仁说香织的不对劲,但总是以各种出乎意料的方式结束。
“虎杖香织”也到了待产期住进了医院。
孙子虎杖悠仁的出生在一定程度上拉开了虎杖倭助的注意力,再加上他有可以忽略“虎杖香织”。
这就导致在某个再平常不过的一天,虎杖倭助下班回家,只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悠仁孤零零地待在房间里,没有任何讯息留给他。
刚开始,他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临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两个人去处理。
虎杖倭助嘴上一边哄着虎杖悠仁,一边在心里骂着虎杖仁的不靠谱,都当了爸爸了,一点常识都没有,居然敢将小婴儿独自一人留在家里。
但虎杖仁和“虎杖香织”一直都没回来,他打电话去虎杖仁工作的地方,结果同事告诉他,儿子今天就根本没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