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她与两面宿傩姿势有多危险。
她粉色的发丝垂落,有几缕率先冲锋陷阵到两面宿傩的胸膛上,引起阵阵痒意,像是在为主人鸣不平。
两面宿傩目光深深,看似光明正大,但其实蕴含着的阴暗,但总体来说依旧游刃有余,肆意地欣赏着这一幕。
最终还是玖雾破功,忍无可忍。
她一拳接一拳地砸在两面宿傩的胸膛上。
“变态!变态!变态!”
“好孩子,”两面宿傩拉起玖雾的手,闷笑声带起胸膛震动,他像是无奈,又像是在逗弄玩笑,“平心而论,我到底哪里变态了?这是想要你亲亲我而已。”
少女炸毛:“说你是变态都算是抬举你了,你简直就是集世间之恶于大成!就应该新创一个最最恶毒的词用来专门形容你才对!”
下一秒,两面宿傩的手按在少女颈后,略微一按压,毫无防备的玖雾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下去。
牙齿和嘴唇磕碰在一起,鲜血与刺痛反而激起了两面宿傩的兴奋感,他像是干渴已久终于接触到了水源,迫切地吮吸起来,虽然身处下位,但占据主导地位的依旧是他,四肢手臂密不透风地将少女环绕,包裹,任凭少女如何努力也挣脱不开。
“唔……”
令玖雾几近窒息的舔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大脑缺氧,眼前星星转圈,晕晕乎乎。
但是对于两面宿傩来说。
不够,不够,这种程度远远不够。
越是迫切焦急地亲吻,越是空虚,心中那块空洞仿佛永远也填不满。
现在的两面宿傩似乎已经得到许多,但贪婪卑劣是他的本性,他永远觉得不够,永远得寸进尺。
两面宿傩究竟何时才能够真正地满足?
想要更多,更加亲密,更加的毫无保留,更加的密不透风,两面宿傩警惕一切,凭空虚造的假想敌无时无刻不在出现,叫嚣着要从他的身边带走玖雾,令他愤怒难忍。
任何人都不能从他的身边带走玖雾。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少女柔软的身躯在怀,克制不住时发出的喘息与偶尔眼眸间迷乱的情意令他忍不住颤栗,但同时,他体内那名为焦躁和不安的凶兽一直存在,时时刻刻叫嚣着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