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收回目光,抬手将手帕递给了身旁的钱叔,“还是要麻烦钱叔送我去星璨。”
留这么长的刘海,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路。
他是一个惜命的人。
钱叔接过手帕,虽然疑惑少爷为什么忽然改主意了,但还是点头,“好。”
沈望舟弯腰上了车,慵懒松散靠着后排,细密长睫微抬,看向犹豫要不要关车门的钱叔和看起来不打算上车的陆沉唳。
他的目光落在后者,下巴微微朝里轻抬,示意他上车。
陆沉唳黑眸迷离的回忆着沈望舟上车时的模样,满脑子都是那样的画面,没有注意到他的示意。
脑海里老婆脊背微塌,腰线收窄,冷白肌肤隔着薄衫若隐若现,弓腰的姿势将他的腰臀曲线衬得格外清晰,慵懒又透着撩人欲念。
老婆的屁股好圆,看起来好软,想揉,想捏。
腰好细,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如果扣着老婆的腰c,老婆肯定跑不了。
想把老婆c哭
“不上车?那就跑过来。”
懒漫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沉唳视线聚焦,猛地回过神来,他脚尖刚动眼前的车却已经开了出去,将他远远的丢在了身后。
陆沉唳薄唇微张,愣怔的站在原地,下一秒,反应过来的他懊悔瞬间涌上心头。
老婆刚才在邀请他!
车内。
沈望舟长睫微敛,车开远了都没有抬眸看一眼后视镜。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脖颈处的银链,长腿散漫交叠,神色淡然疏懒。
无聊。
沈望舟放下了手,淡声唤,“钱叔。”
钱叔从后视镜看向他,“怎么了少爷。”
沈望舟:“下次再看到他跟着我,直接让人收拾。”
“是。”
——
星璨娱乐会所。
鬼哭狼嚎的歌声里,沙发里的沈望舟一改疏懒姿态,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太阳穴,一脸无奈。
唱的太难听了,但偏偏拿着麦乱吼的黎渝却不觉得。
“男人都是负心汉!!”黎渝唱完最后一句,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呜呜呜”
沈望舟:
他揉了揉遭罪的耳朵,懒声问,“这次是因为什么原因。”
周朝捂着耳朵但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黎渝说傅铮昨天从公司回来没有给他买到他想吃的草莓。”
黎渝是黎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从小顺风顺水备受宠爱,长这么大若硬要说吃过什么苦,那可能是五岁那年认识患有自闭症傅铮的第一天,被傅铮拒绝他分享的糖果那次。
把娇惯的小少爷气的不行,然而还没气半天,傅铮就抱着一罐子糖果来哄他了。
两人就这样认识,从那之后到现在就没分开过,前阵子还结了婚,这辈子更不可能分开了。
黎渝唱爽了,周围人遭罪了。
“还好黎渝进没有选择唱歌这条路。”在黎渝委屈巴巴拧着眉走过来之前,放下手的周朝忍不住吐槽了一声。
沈望舟笑的风流,懒洋洋接话,“不然傅铮赚的钱都不够赔。”
周朝‘哈哈’笑出声。
黎渝在娱乐圈是十八线糊演员,在娱乐圈里,哪怕长得再好看,没资源没好角色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