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大喊大叫和偷袭的下三滥手段。”
曹承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气的唇抖,“沈望舟你、你”
“曹承,你该庆幸。”沈望舟喊了他的名字,浅眸没有什么波澜的望着他,淡声道,“庆幸你当年的做的实在恶心。”
不然他和曹忠耀的坟墓已经能长草了,而不是还像今天这样,一个安稳的躺在病床上,一个还能站在他面前挑衅。
死不是惩罚,是解脱。
曹承想要那么简单脱离这个世界,还要问问他同不同意。
曹承看着那双浅眸,心底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郁,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尾音却有些发颤:“沈望舟,你别以为你说这种奇怪的话就能吓唬到我,我告诉你,我可是被吓大的。”
沈望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嘴角轻勾,似有若无道:“这只是开始。”
曹承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巨大的不安情绪迅速笼罩住他,却找不到情绪的源头。
对上那双平静的浅眸,他无意识的用力吞咽口水,心脏在撞击耳鼓,腿脚发软强撑着才没有软倒在地,只是有一瞬的耳鸣。
不是被沈望舟的话唬到,而是他这些天件件事都不顺心,先是项目难推进,后是公司频频出事,再到现在曹忠耀被打成植物人。
只是开始
所以这一切都是沈望舟做的!
但不可能,沈望舟在沈氏恒业只有分红的股权,没有实权,他无法干扰公司的发展。
所以是哪里?
曹承一个人在演独角戏,路弃白将眼前尽收眼底,忍不住摇头。
沈少就是沈少,一个脏字也没说,却字字戳曹承痛点,甚至最后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曹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还是要有文化,骂起人来都有逻辑有条理,不像丈育的曹承和曹忠耀,天天只会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放一些狠话,但最后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妥妥的雷声大雨点小。
而沈少却跟他们完全相反,他是一点雷声也不放,直接杀得对方措手不及。
不过经过这次,路弃白觉得沈少还是别放雷声了。
这根本不是要下雨的雷声,而是下刀子。
沈望舟敛眸收回视线,身上落着数十道似有若无的目光,但只有一道和其他的完全不相同。
他偏头看向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变态,他的黑眸依旧粘稠炙热,除了看向自己时掩藏不住地欲望,只有和平时一样的干净透彻的灼热喜欢。
仿佛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会满心欢喜,沉溺在他的一举一动之中。
就像上天安了忠诚烙印的小狗,不管主人疏离冷淡、好坏善恶,一辈子眼里和心底只有偏执到可怕的忠诚,永远跟随。
很听话。
沈望舟垂眸,长睫随着绵长呼吸轻颤了两下,投下的阴影扫过眼下那颗世人说苦的泪痣。
半晌,他重新抬起了眼,浅眸里泛起的涟漪已经恢复了平静。
变态距离自己两步远,这是他最低要求。
最开始变态跟他跟得很紧,只有一步远,但变态体型实在宽阔高大,这么近的距离贴着他,他心底总是隐隐有种被掌控的错觉。
他不喜欢那样的感觉,所以就让变态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但每次走着走着,变态就靠近了,近得他都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
但变态却不觉得,试图用挪动的脚步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