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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马蹄声跟的很紧,从他的身后来到他身边。
秦时隅追上到占据顾辰洋前方内侧弯道位置只有短短的几秒。
后面发力的棕色马带着秦时隅往前奔驰。
顾辰洋渐渐松开夹住马腹的双腿,“吁~”
他直起腰坐在马鞍上,朝前面的人喊:“秦时隅,我不要比了。”
棕色的马收到指令,在原地急停。
秦时隅坐在仰起的马背上回眸,“怎么了?”
“我的马没选好,”顾辰洋让马慢慢赶上他,“白马可能徒有皮囊,现实中大家都是找黑马的。”
“歪理。”秦时隅让马回头往顾辰洋的方向靠近,他伸出手,“过来。”
“反正你赢了。”顾辰洋伸手握住在面前这只手。
秦时隅稍微探过身子将他整个人拦腰抱到自己的马上,“愿赌服输,但我还是会抽时间带你去跳伞。”
顾辰洋用手抚摸棕色的马毛,“我猜到了。”
其实从还不熟悉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说的话秦时隅都会听进去。
爱吃的糖,喜欢的猫,秦时隅都有给。
他在这不明显的爱意里慢慢沦陷,直到现在认真回头看。
看似没有做什么的秦时隅,其实为他在细节上做了很多。
棕马慢慢往前走,白马被保镖上前牵回马厩。
秦时隅故意拢着顾辰洋细瘦的腰肢,“见色起意。我在世清咏吧穿着泳裤在十米跳台上当小陀螺的时候我见过,腿又白又直。”
“你果然是这么肤浅的人。”仿佛心中的答案得到印证,顾辰洋唏嘘地回头看着秦时隅,“那为什么我在你房间睡一晚上,醒来你好像就变了。”
变得对自己有更强的占有欲。
“因为那天晚上我的心认了你。”秦时隅凑到他耳旁慢慢说。
顾辰洋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你看到我的(小兔子尾巴了)?然后见色起意的念头更加深了?”
“挺有想象力的但不是。”秦时隅把手盖在顾辰洋的手臂上,“单纯是因为见到路边无助的小猫,想捡回来养着。”
两人骑同一匹马,绕着这不大不小的马场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