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得亲自去做……”
他看着郝好枯黄的发梢,闷闷地说:“你自己决定这6天你是想继续消沉下去,还是让我陪着你去处理这些,我跟你说,哥很忙的,过时不候啊!”
郝好静静听他说完,才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是后天就要走了吗?”
“改签了呗。”虞灿冲郝好笑了笑,轻佻地扬了扬下巴说,“我可是专门为你多留几天的,怎么样?感动吧?”
郝好看着虞灿缓缓眨了眨眼睛,然后沉声说了一个“嗯”字。
虞灿知道郝好没有这么快能缓过来,他伸手一把将郝好从地上拽起来,“走吧,我陪你进去,你一天没吃没喝了,赶紧去洗漱一下然后来吃早饭,待会儿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嗯。”郝好顺着虞灿的力气起来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他下意识地靠着虞灿的肩膀,借着虞灿的力气他才能站稳。
郝好昨天顶着大太阳晒了一天,又在地上躺了一晚,这会儿身上的味道自然不好闻,他动作间自己就闻到了一股菜馊了一样的酸臭味儿。
郝好有些不好意思地侧头看向虞灿,心里为虞灿不嫌弃他而有些小小的感动。
然而虞灿此时却回头皱着眉瞪了他一眼:“喂,你自己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郝好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你就像是隔了三四天的剩饭菜,馊得都熏我眼睛了知道不?”
“……”
接手
郝好百般情绪梗在喉咙里,最后也只是默默地直起身离虞灿远了点。
虞灿朝他伸手:“钥匙拿来!”
郝好从兜里掏出一根用尼龙绳系在裤腰带上的钥匙串递给虞灿。
虞灿“啧”了一声:“行啊,还知道给这把破钥匙上保险。”
他把门打开,一推开门,两人就看到了堂屋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旧纸板。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令两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虞灿没有出声,郝好的眼眶在看到这些纸板的那一刻就已经红了。
半晌,他沙哑着开口:“这些都是奶奶整理的,她走之前还想着这些废品……”
他呐呐地问:“你说,她既然这么不放心我,为什么还要做那样的事呢?为什么……她…”
他哽咽了一下:“她当时得多疼啊……”
虞灿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自然知道其中的缘由,但这个秘密他想要带进坟墓里去。
他拍了拍郝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郝好,老人家也苦了一辈子了,也许,她也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知道你很需要她,但你也该给她放弃的权利。”
“放弃的权利……”郝好喃喃重复了一遍,随即低着头苦笑了一声,“呵,是啊,就我们现在这样的日子,吃不好,穿不暖,有上顿没下顿的……这样的日子,奶奶应该也会厌倦了吧……”
他看着手里的骨灰盒,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出了声响。
“奶奶应该也对我失望了吧?她肯定觉得我给她说的那些未来根本不可能实现,所以她才……”
“怎么会呢!”虞灿不想放任他继续自怨自艾下去,直接拉着他的手臂迈进了门。
“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一直夸你,说你又聪明又孝顺,将来一定会有出息,让我以后帮你一点,将来就一定能抱上你的大腿,你说说,她对你的滤镜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