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给你打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知道。”虞灿淡淡地回道。
他看着信里郝好一如既往地问候和对他的病的关心,表情很平淡。
顾禹碹说的事他早就察觉到了,事实上不止最近两个月,郝好已经有接近四个月没有给他写信和打电话了。
郝好他们每个月都有一次跟外界联系的机会,一次20分钟,郝好从入伍起每个月的这20分钟都是和他用完的,搞的寝室里的人都以为他谈对象了。
最开始郝好的谈话内容全部都是关于虞灿的,问他在学校的生活,问他的学业,问他的情绪,然后在时间就快要用完的时候小声地说有点想他。
起初,虞灿也的确因为他的那一句“想念”而心烦意乱,辗转难眠。
他差点就以为郝好和他是有着同样的心思。
后来,郝好谈话的内容渐渐地不再是围绕着他转,那个曾经说只有他了的小孩儿会用特别开心的语气告诉虞灿他在军队里交到了新的朋友……
后来,一通电话里有大半都是他和他的新朋友的趣事,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感动的,团结的,激动人心的时刻,虽然有很多事他都不能说,但他却乐此不疲地和虞灿分享着他的心情。
从那个时候起,虞灿就知道,他在郝好心里的位置恐怕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么独一无二了。
果然,到现在,电话也没了,信也少了。
这样的结果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少年人的感情炙热滚烫,却很容易降温。
从在郝好选择和他不同的方向那一天开始,虞灿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
好在他一直都有迎接这一天的心理准备,而且每一天都在刻意让自己淡化当初的那份心动,所以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觉得他的心态还行。
他一行一行地读着郝好略带生疏地关怀,翻页的时候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顾禹碹侧目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
“没事,小孩儿长大了,心野了,挺好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寝室门口,顾禹碹推开寝室门,说道:“年轻人本来就是贪新鲜的,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