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儿啊?”
“我叫郝好。”郝好脱掉外套,顺手放在了沙发上。
“欸,那沙发我刚刚才收拾好呢,你从外面穿着回来的衣服多脏啊,都是灰,你就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吧。”
“哦,好。”郝好拿起衣服,拘谨地走到门口,把衣服挂好。
等他挂完衣服,回头就看到那阿姨正盯着他看呢,郝好手指紧张地蜷了蜷,朝对方笑了笑后,就打算离开。
那阿姨叫住了他:“对了,你打算在灿灿这儿住多久啊?”
郝好回头,抿着唇看向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阿姨笑了笑,说:“嗐,没什么,就是灿灿这套房除了我,还没让别人来过呢,这孩子性子有些冷,不喜欢同人亲近,所以才从家里搬了出来,他就是想图个清静,有些事他可能自己不好意思说,我带他也快七八年了吧,一直把他当自己家孩子看,我就越俎代庖帮他说两句,你别介意啊!”
她说得随意,郝好却觉得脸颊一阵发烫。
原本他对于和虞灿的同居是欢欣雀跃的,但此时此刻,在这个说话的口气一直上扬着的阿姨嘴里,郝好感觉自己就像是从穷乡僻壤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一样,他有些抬不起头。
郝好克制地说:“阿姨,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是我和虞灿之间的事,有什么问题我会和他沟通的。”
阿姨轻笑了一声,说:“成,你们商量好就成,还有啊,咱们京城人讲究礼仪,跟陌生人和长辈说话都用敬称,你该说您,知道不?。”
这阿姨语气有种说不出的高高在上,郝好听着心里挺不舒服的,他沉沉地“嗯”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您先忙,我进去看会儿书。”
“成,灿灿交代了让我给你做饭,我们都是北方人,做出来的菜都是北方的味道,清淡,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欸,要不我给你买点儿火锅底料,然后一锅煮了得了。”
郝好手指紧紧地攥成拳头,沉声说:“您看着弄就行,我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