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虞灿笑了笑:“不用了,你有那时间还是多去陪陪我妈吧。”
郝好静静地听着虞灿打电话,脑海里不停地在思考着关于虞灿的家庭关系。
直到虞灿挂完电话他都没有回神。
虞灿也没有说话的心情,他将身体靠在郝好身上,看着窗外走神,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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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行驶到了一个郊区的老破小,虞灿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倒也早就有所准备。
下车后,虞灿跟着郝好来到一幢向阳的老楼前。
“几楼啊?”
“顶楼,这里没有电梯,可能有点累。”
郝好说完虞灿就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怎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爬个楼梯能有多费劲?”
他率先走进了楼梯,郝好赶紧跟了上去。
“这房子目测有一百多平,你是合租的吧?”
“嗯,有四个室友,地方小,有点挤,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郝好抬头看到虞灿经过贴满了小广告的泛黄的墙壁,他斯文俊美的容颜在这些斑驳的痕迹中形成了一种很强的冲击力,郝好突然觉得自己身负罪恶。
“虞灿。”
他喊了一声后,面对虞灿那张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了?”虞灿看到郝好突然不走了,就停下来等他,“干嘛?刚才你还瞎担心我呢,怎么,你这才爬三楼就不行了?”
“不是。”郝好走到虞灿身边,却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怎么了?”虞灿意识到郝好的心情不好,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郝好一步一步往前走,静静等郝好接下来的话。
郝好也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他厌恶自己此刻的自卑,却又无法左右他对自己的审判,这令他感到痛苦。
两人沉默地爬到了7楼,郝好掏出钥匙前虞灿就松开了他们的手。
老小区不隔音,他们都听到了门里传来了热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