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灿挣扎了一下就没动了,他回抱住郝好,想了想说:“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也是后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的。”
“别啊,总得有个事由吧?”
虞灿知道今天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郝好是不会罢休的了。
他又想了想,说:“我吧,不是个好靠近的人,但也许是那天你从水潭里把我捞回来,还帮我把内裤给洗了,又或许是我在生无可恋的时候看到你为了几毛钱去扛水泥,又或者是你专门为我做的小板凳……反正我也说不清楚。”
他没有提郝好埋完他奶奶后背着他走的那一段泥泞路,没有提两人那算不上初吻的初吻,虞灿揉了揉郝好的头发,总结了一句:“也许是因为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你需要我,我才会变得柔软。”
“那就是可怜我呗……”
“干嘛?你现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开始不满足了是吧?”
听到虞灿语气一冷,郝好就立刻老实了,“没有,我满足了!”
他说完又不死心地问:“那你那次……是不是因为我?”
回答他的是虞灿突然的抬腿,撞得郝好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你又来……我这儿还没用过呢,你可别给撞坏了!”
虞灿冷笑:“那有什么,反正你和我在一起,你这儿也用不上了,我的能用就行。”
“……”
郝好又不吭声了。
虞灿突然眯起了眼睛,冷冷地问道:“等会儿,我现在突然想到那天在宾馆的事儿了,你当时那反应是怎么回事?你老实跟我说!”
“……”
郝好还是不吭声。
“嘶,你说不说?”虞灿作势又要抬腿,吓得郝好赶紧合紧腿镇压,“好了,我说,我说!”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虞灿,说:“那会儿我刚见你,心里的想法有点多,你一来就让我脱衣服脱裤子,那我不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虞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