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稍有不慎就会丢了命,你还年轻,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知道吗?
虞灿直到此刻一颗心才终于踏实了下来,他忍不住在原地蹦了一下,然后赶紧回道:主任放心,我肯定听从指挥,谢谢主任!
刘主任回道:唉……这事儿有什么好谢的,该是我谢谢你,行了,既然你定了要去就好好准备吧,那边现在很缺人手,我们最迟后天早上就得走,现在正在整合物资,那边现在特别缺口罩还有防护服这些,你手里要是有资源也可以备一点,这些东西关键时刻是可以保命的。
虞灿自然也听说了现在口罩这些非常难买,不过他们医学生平时本来就有戴口罩的习惯,所以家里还有一些,他拿出行李箱,将所有的口罩都装了进去,又带了十几件贴身衣服,他担心郝好在那边没有衣服换,就专门多带了些,内裤,袜子这些他又专门出去买了些回来。
将所有行李收拾好之后,虞灿躺在床上, 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他给郝好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好好,现在是晚上23点15分。
我睡不着,你猜我在想什么?
这事儿挺神奇的,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突然万分渴望有一场属于我们俩的婚礼,虽然我们都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肯为我们祝福的家人,但只要有你有我,再有一个牧师,我就觉得足够了,阿姆斯特丹的风景很美,拉斯维加斯也不错,等你恢复了,我们一起去一个我们都喜欢的地方结婚吧?
抵达
他发完消息后就闭上了眼睛,手机迟迟没有回应,但他却已经不像昨晚那么忐忑。
很快了,很快他就可以去到郝好身边,说真的,现在大家谈起鄂市都人心惶惶,但他却不怎么害怕。
郝好在那里等着他,就算那里是龙潭虎穴,他也依然抑制不住地期待着抵达的那一天。
他不是个好医生,他此行除了他的爱人不为任何人,他没有一颗舍身取义的心, 曾经庄严的宣誓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他现在也很感激他拥有医生这个身份,让他可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光明正大地去到爱人身边。
深夜,虞灿的手机闪了一下,又很快回归寂静,虞灿躺在床上紧闭着眼,似乎做了一个什么美梦。
郝好回完虞灿的微信后,盯着虞灿发的那一长长的一段话舍不得眨眼。
他这一天过得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本来早上都还挺好,谁知道下午的时候突然就开始疯狂咳嗽,咳得他差点都要把肺给震碎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用力地咳过,到最后咳得都虚脱了,只能靠喝水来缓一缓,偏偏他嗓子里又跟被千刀万剐过似的,吞口水都疼,总之现在他就跟受刑一样,医生给他用了好些药也不见好转,他现在才对这个病有了一点点清晰的认知。
他根本不敢接虞灿的电话,他怕虞灿会担心。
他都这样了,医生还说他的情况算是乐观的,确实也是,他至少还能在普通病房待着,许强现在已经进了加护病房了,据说现在根本说不了话,他的父母给他打视频也只能守着他哭。
好好的一个硬汉,竟然因为这么个肺炎瞬间就垮了,同样的,在隔离的病房里,老的,小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昨晚上还笑着和郝好比划着聊天的隔壁床老大爷今天中午就没了……
郝好这个时候终于有点慌了。
这个病来势汹汹的,而且没药治,万一,万一他真的没挺过去,那虞灿该怎么办呢?
要真剩下虞灿自己一个人谁来照顾他,谁来陪着他,谁在他情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