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相信陈仲单真的会因为晋升而选择背叛感情。
后来慢慢开始劝自己陈仲单的选择并没有错,每个人都会在这个问题上爱人和前途的问题上有不同的选择。
基于陈仲单的选择,他愿意相信自己没有被爱过。这一切都是他单方面的付出。
直到前段时间知道房子的事情后,他开始才开始真正的想清楚,开始认真地审视从前的自己。
“他?!哪个他。”程鸣泉脑子疯狂运作,“你队长?”这三个字的音量很高。
程沽看着他爸点点头,“没什么好惊讶的,我跟他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程鸣泉欲张的嘴,又闭上。
他的儿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过什么委屈他都不知道,“这两年你是跟我置气不肯回家,还是只是因为感情受挫不想回家让我看见?”
“当初不是你让我滚,让我别回来的吗?”程沽给把橘子掰开递一半给他爸。
程鸣泉不接,“你真有那么听话,我说不准你做同性恋你是不是也答应我。”
“可以啊,反正我现在对感情绝望了。”
琴姨把菜端出来,“饭菜好啦,快过来吃午饭吧。”
程沽一口把剩下的橘子塞进嘴里,剩下的一半橘子塞到程鸣泉的手里:“我辛苦剥的,吃完别浪费。”
“明知道马上要吃饭了,你剥个屁的水果!”说着也一口把橘子塞进嘴里边嚼边走去饭桌。
吃完饭后,程沽绕着客厅来回走,晃的人狗都晕。
最后程鸣泉从沙发上抽个抱枕扔过去,“能不能坐了?”
“撑,坐下难受。”程沽接住抱枕又转了几圈,“不如我找点事情做吧。”
“做什么?”
“我把我房间的床铺一下。”说干就干,程沽走去客房拿衣柜里面的四件套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铺完后出来问:“爸,我枕头呢?”
“楼下垃圾站,你去翻翻有没有。”程鸣泉看着他就想不通,好好的儿子怎么混成这样了。
琴姨一听,“在你爸房间的柜子里。”
“那我进去拿了。”程沽径直推开他爸的房门抱着两个看起来很贵的枕头出来。
程鸣泉一看:“死孩子,你抱我这两个枕头干什么!”
“你的看起来好像比较舒服。”
“放你的狗屁,你一个头需要两个枕头!?”
“我迟早会带对象回来的。”程沽在房门前转身给他爸挑个眉,“你不会想我跟我对象回他家住,嫁过去?”
程鸣泉的毒嘴:“你这么没出息?”
“那我可太有出息了,所以拿你两个枕头。”程沽把枕头铺好在自己的床上顾不上身上的脏衣服趴倒在上面。
趴着趴着结果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客厅安安静静,他拖着趴麻了半边的身子翻身过来,看见自己盖着一条薄被。
站起来后像个半瘫一样的人一步一晃地往外走。
程鸣泉带着老花镜在看报纸,抬头看见程沽像个一样走出来:“你琴姨她在你今天中午这顿饭下毒了?”
“睡麻了,你不叫我起床至少给我翻个身啊。”
程鸣泉翻了个白眼继续看报纸,“傻子。”
程沽一直待到四点多,“爸,晚上还要开店我回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