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熠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宋砚西低沉的嗓音逐渐不耐烦:“过来,听到没?”
他犹豫两秒,刚上前整个人就被捞了过去。
楚言熠陷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前,腰侧被男人结实宽厚的大掌箍着,知道电话没有挂,他故意“啊”的一声惊呼:“宋先生!”
电话那头的白涟闻声,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嘴唇紧抿,试探着道:“砚西,你在干嘛?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宋砚西仿佛这才想起白涟似的:“你有什么事?”
那边沉默数秒,才说道:“你不是答应周末陪我回去我们以前的高中看看吗,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确定下你是周六有时间,还是周日有时间?”
宋砚西微怔了下,想起确实有这回事。
“我明天问下助理行程,再给你答复。”
嗓音不自觉的带着几分暗哑,再加上楚言熠嘴里故意溢出的声音,让人不多想都难。
电话那头的白涟沉默片刻:“好,明天我等你电话。”
宋砚西结束通话,立即翻身将楚言熠压在了沙发上,眼睛盯着他:“你刚才是故意的?”
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楚言熠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生气,用疑惑且无辜的目光直直迎视着他:“故意什么?”
宋砚西神色不明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沉声:“楚言熠。”
狗男人生气的时会这样叫他的名字,楚言熠身子一抖,却勇敢地迎视着他蕴含怒意的目光。
明知道他在和白月光通电话,还故意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在宋砚西眼里便是僭越。
狗男人双标得很,他可以利用自己去刺激白月光,但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做出任何僭越本分的事情。
反正已经引起白涟的误会,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宋砚西生气又如何,大不了就是被他折腾一顿而已。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发出声音。”楚言熠敷衍道歉。
宋砚西伸手钳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宋先生。”
……
次日醒来后,房间亮堂堂的一片,伸手摸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昨晚快到凌晨两点才睡,定下的七点半闹钟都没有吵醒他。
身后的不适感很明显,但身上却挺清爽的,他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睫,貌似昨晚晕过去后狗男人有给他洗过澡。
哼,狗男人总算干了点人事。
楚言熠躺在床上暗骂着,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虽然精力恢复了些,但身体还是很虚弱。
拖着疲惫酸疼的身体进去洗漱,看到镜中那张神色萎靡的脸,想起昨晚宋砚西硬是逼着自己说的那几句“喜欢他、爱他”的话,心里不由有些好笑。
楚言熠想,宋砚西在商场上那么精明的人,两年来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还深信不疑自己说的那些违心话,怕也是因为他自大、自以为是的性子所致。
洗漱完,叫了个外卖填饱肚子后,照例从昨晚偷拍下的视频截了几张图发给白涟。
昨晚的刺激加上今天的这些照片,他就不信白涟还沉得住气。
在决定离开起,楚言熠就将公司的事全部交代好了。对于他是公司老板这事,也特地交代大家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