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他在17岁那年或许喜欢过别人,心中顿时有些难受。
两人心中各有所想,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氛围沉默许久后,白涟叹息一声:“砚西,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宋砚西转眸,对上他的视线,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怪你?为什么要怪你?”
白涟声音带着愧疚:“当年我偶然发现大宝二宝的存在,逼问你,你无奈之下说出他们不是你亲生的。而我因为看到他们与你长得像,不相信你,觉得你在骗我,执意出国学琴。”
“这些年在国外,我时常半夜醒来,想起三年前自己不顾你的苦苦挽留,执意离开的那一幕。其实,早在出国没多久我就后悔了,只是放不下面子和骄傲主动联系你。”
“砚西,对不起!当年我不该怀疑你,也不该和你赌气,坚持出国。”
“小涟,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宋砚西声音平静道:“毕竟那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值得你为了我放弃。如今你成为国际知名的钢琴王子,恰恰也证明了你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
白涟瞳孔微缩,声音艰涩:“砚西,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为了那个机会才出国的?”
宋砚西没有回答,就这么看着他,深棕色的瞳孔如褐晶石,内敛而深邃。
“虽然那个机会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可在我心中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你。三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怀疑你,要和你赌气……”
“够了,小涟。”宋砚西的话听不出任何情绪:“如今三年已经过去,再提三年前的事于你于我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白涟眼神黯了黯,神情落寞:“砚西,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为了你回国的。两年前听到你身边有了别人,我难受到心脏差点窒息。一开始以为你只是玩玩,没想到你将他留在身边两年。每次一想到你身边有别人,我心脏就疼得喘不过气……”
听着他仿佛要碎掉的声音,宋砚西表情微凝:“你不用在意他,我已经决定好让他离开了。”
只可惜他的决定根本没来得及跟楚言熠说,便因为某个重大的跨国项目招投标一事,下午飞往国外了。
他这一出差就是几天,当回国后再次听到楚言熠的消息时,便是他的死讯。
白涟听到他这样说,见好就收。
两人在校园内又逛了半小时左右,宋砚西突然接到陈淮的电话匆忙离开。
白涟独自回到家,白子瑜迫不及待的打听情况:“哥,你今天和砚西哥相处怎样?他怎么说?”
周柔和白姣姣也双眼定定地望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白涟隐去脸上的落寞,淡淡道:“砚西说他已经决定好让楚言熠离开了。”
白姣姣有点不确定地问:“砚西哥真的说要将他赶走了吗?”
“嗯。”
得到肯定答案,三人脸上都露出明晃晃的笑。
白姣姣神色满是得意:“我就说砚西哥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个替身。”
想起上次被泼红酒的仇,她心里已经想了好几种收拾楚言熠的办法。
白子瑜同样也在想着等宋砚西把楚言熠赶走,如何收拾他以报上次被侮辱、被绊倒摔伤的仇。
周柔见白涟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不由问道:“小涟,砚西今天有没有跟你说其他的话?比如让你和他在一起?”
白涟摇头:“没有